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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南把漱口水咽了下去,他脸色来回变幻,精彩纷呈,最后,他紧紧捏着漱口水瓶身,语气前所未有的冷:“你对她做了什么?”

裴恒之一愣,随即他轻笑出声:“阿南,看来你对时歌,并不只是你之前说的那样,再养一只猫。”

白南充耳不闻,只要一想到那双倨傲的眸底倒映着其他男人的身影,他就止控制不住暴躁。

他重复。

“你对她做了什么?”

“呵,我能对她做什么。”裴恒之说着,感觉某个部位隐隐作痛,“你应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白南皱眉:“她做了什么?”

“她——”裴恒之咬着牙,一字一句,“差点捏爆我的蛋!”

白南:“……”

一夜无梦,时歌美美睡了一觉。

早上睁开眼,她光脚去窗边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洒进来,晒得她全身暖洋洋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湛蓝海水,她心情极好地伸了伸懒腰,先叫了客房服务,然后去洗漱。

洗漱完毕,她打开笔记本,把昨夜写好的辞职信发给老板。等邮件发送出去,早餐正好送来。

早餐是鲜美的汤包和海鲜粥,时歌吃着,心情更美丽了。只是这美丽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安然来了。

安然憔悴很多,眼窝深陷,大大的眼睛挂在瘦凹下去的脸上,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显得特别怪异。

时歌倒了杯橙汁放在茶几,绕到另一张沙发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安然抬头,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我爸逼我和远南分手。”

时歌问:“你舍得?”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安然苦笑,“我妈去世得早,是我爸一手养大我,我不分手,他就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