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闺女真厉害!没有人比她更厉害!没有人比她更好.......比她更好看的只有我三闺女!哎呀我三闺女真是又好看又懂事。
六点三十:先生把翰哥儿的作业也拿过来了........他真的是我孩子吗?他真的是我孩子吗?他真的是我孩子吗?为什么他十六岁了,连字都写不对!乌上面是个口,不是曰!
六点四十:让留福给我注意选个新的管事上来,那个陈二旺就不错,可以考虑一下。但我要知道他家里有多少如夫人,超过三个我就要找借口打他板子了。
七点:磨磨蹭蹭终于到了县衙,妈的,这房子又破又旧还发霉,要不是为了在知州那里博个清廉的眼球我早修它了。还好家离得近,而顶头上官离我远。
钱粮师爷早就来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迟到能怪我吗?要不是留福非要和我讲什么死去的知县不肯走,过官瘾留在大堂上,我也不至于每天等到天大亮了才来。
七点五十:来个击鼓鸣冤的.......不是,咱别打那个鼓了,没看到那鼓的皮面都被蛀了吗?我就在大堂上,衙役典狱们也就在门口,你扑在门口大喊青天大老爷我就能听见。不然鼓坏了我又要掏钱修。
八点二十:总算把事情经过都问过了。他说他大哥大嫂凌虐他,霸占他的钱财和祖先老宅,冬天让他用冷水洗澡,夏天给他吃馊了的窝窝头,他实在被欺负不过,才来请冤的。还给我看了身上的伤口。
但我总感觉不对,伸冤者身材高大,体壮健伟,不像是能被随意虐打的人。而且身上的伤口多为青红淤青,集中在颧骨和腹部,脸上黑眼圈很重。
我要好好查查这件事情。
八点四十:我让人去拿,不,请那对夫妻过来,同时又把他们附近邻居也叫了过来。看这功夫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我能歇一会了吗?
我不能。
钱粮师爷和我说县衙粮仓粮食不够赈灾,户屋的小吏也和我说向县容纳不下流民,而且向县百姓也快没有吃的了。
八点五十:钱粮师爷和小吏在我面前吵了起来,分别就要不要继续赈灾,如果赈灾的话出多少米粮进行友好探讨。一个讽刺另外一个不知道民间疾苦死读书,接着那个讽刺回来说你太蠢,赈灾都不知道怎么出米出面。
读书读太多就是麻烦,要是我的话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诶,我身上带的这个香袋是正容做的,真好看。我家二姐儿又乖又听话,我回家一定要想着给她买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