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又问店老板道:“你可还记得那两个人的长相?”
店老板点点头,短衫们中也有道自己还认得的。
陈老爷便着人去把画像画出来。这时候,一路紧跟着大伙来的店小厮,看陈老爷不像个面相凶的,便大着胆子道:“我爹是被冤枉的!那两个乌桓人我认得,昨儿才刚进城,怎么可能就立马和我爹串通骗人钱,还知道向县里面的事情。”
“那你来说说这事情发展的经过。”陈老爷扯了扯状子,笑呵呵的对店小厮道。
店小厮便如实把众人如何讨论陈家八卦,乌桓人又是如何引起大家兴头,然后执意离开的过程说的清清楚楚。不顾店老板和短衫们的眼色,全抖露出来了。
陈老爷便把状子扔到了下面,冷哼了一声,“果然,看你们状子上写的模模糊糊。本官还想着能有什么事情吸引了你们所有人的注意,连钱被偷都顾不得了。来人呐,先每人打几板,叫他们妄议本官家事。”
短衫们和店老板顿时哀声哉道起来,可又拗不过衙役们,一个个被强硬着扒了裤子,每人打了五下,疼的呲牙咧嘴。
恰巧,那两个乌桓人的画像也画好了。师爷拿上来,递给了陈老爷,让他过目。
陈老爷看完之后,心中也有了决策,他便扔下了一个令牌,道:“此事本和店家无关。你们一个个只顾图耳快而损失钱财,是还要被打几板子的。但本官念在众人上有老下有下,这皮肉之苦便不让你们受了,只是要把这画像贴满大街小巷,公之于众,缉拿这两个乌桓人。”
短打们和店老板无不感恩,正想磕头道谢,上面的陈老爷却又道:“这张贴之累也不让你们白得。过后,每人去师爷那里领个一百钱,莫要再犯这种极蠢之事了。”
这下,众人是真的喜出望外,一个个连忙向陈老爷磕了头谢了恩,就要找师爷拿画像和钱去张贴了。
陈老爷当然不会在这里看着人拿钱。
他觉得自己处理的不错,便捋了下胡子,赶紧骑马回家,把它当成了一件顶得意的事情讲给了李夫人听。而后却匆匆离开了陈家,不知道往哪里去。
薜荔听的有趣,可是却时刻记得给陈老爷捧场,还要伺候李夫人喝药睡下。等陈老爷终于走了,她已然是连话都不想说,再怎么好玩的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来。休息了下,薜荔又想到自己房中供着的花谢了,便强打起精神,打算去花园里看一看。
可刚走到夹道,远远望着,只看到有一个蹲着的蓝色身。薜荔好奇,便走进了一瞧,发现是颜文硕,正用鱼干喂沉阁,手里还拿着几只花掉得差不多的桃花枝。
沉阁一见薜荔来了,揣着四肢懒懒的“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