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因为老师的殷切嘱托,而是因为当时同桌给她讲的配套笑话:“秃驴,你敢跟贫道抢师太!”
和尚头,尼姑脚,看来为爱勇敢决斗的道士最终还是败在了光头联盟之下。薜荔就回了同桌一个,“对不起,我爱的是和尚,因为你有头发。”
二人笑到桌子都在颤,被语文老师揪起来去走廊罚站了。
这记忆,能不深刻吗。
薜荔挺着胸脯站在走马灯前面,大声对陈老爷道:“这灯虎的答案一定就是桥!”
陈老爷向着管答案的小厮伸出了手,这个灯谜的谜底便出现在了陈老爷和李夫人面前,打眼一瞧,还真是桥。陈老爷顾不得昭告答案,连忙追问道:“为何是桥?和尚和尼姑与桥有什么关系?”
薜荔装着老成的样子,先给上位的两个人拱了下手,学着戏班子里的老生走了个四方步,慢悠悠地拉长了话尾:“这彩礼~~~”
陈老爷也不恼,呵呵笑着,对李夫人道:“你看这鬼机灵的,生怕别人少了她呢。”
李夫人更是笑的不见眼,拍着桌子,断断续续道:“快,把这丫头捆上红绸子,挂个牌,上面写上彩头。”
几个小丫头便拿着缎子上了堂,直奔着薜荔而去。
薜荔连忙躲到了小刘妈妈的身后,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不若我还是说了罢!哎呀呀。”
又引得一群人笑了起来。
第7章 突然上线的后妈
这谜不是难在字面意思有多难解,而是在于使用一个巧思——谐音,正确的版本其实是河上头,泥固脚。
但出谜的人这么一转换文字,到把一则再常见不过的俗套灯虎变成了上上之作。
陈家上下听得津津有味。
猜完了灯谜,就要赏花灯,走百病,去一年晦气,消灾求健康。陈家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不能和那些百姓混杂在一起,陈老爷便在潘楼街上租了个高楼,带着众人登楼赏灯。
小刘妈妈向李氏要了个恩典,自己和薜荔换上了毛青布衣服,把簪环卸下,只做一对普通母女上街赏灯。
薜荔觉得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哪是古代的灯市啊,这比起现代的夜晚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