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仅做了证物,还花心思想了这么一大堆说辞,这时候,小刘妈妈怎么不像她娘和隔壁叔婶一样的信了她呢?
牛盆儿心乱如麻,小梅红和她一组做工,整日子里在一起,她又好结个朋友,更是一刻都不分开。只要小梅红来了,那她之前的谎言就都会被戳穿。
要怎么办?
牛盆儿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汗水,心跳声像雷电一样敲打在耳边,她猛地扑到了薜荔的箱子上,把这个榆木做的大箱子整个翻了过来,拿着层叠衣服上的一根金头银脚簪,对准小刘妈妈,“这就是她偷我的那个簪子!就在箱子里!您看,您到现在还不信吗?”
小刘妈妈冷哼了一声,把茶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你是第一次进我的屋子,我之前从未让你进来过。你怎么能如此精准的找准薜荔的箱子,拿出这个簪子来?”
这段话语冰冷的泼醒了牛盆儿,她看着小刘妈妈绷的紧紧的脸,脑中飞快转动着,连忙开口道:“因为薜荔的箱子是用便宜榆木做的,而您的箱子上嵌着一朵宝相花螺钿,我一打眼就能看出来......”
“但我箱子里的宝相花螺钿是箱子内部的。”小刘妈妈没让牛盆儿把话说完。她抬抬下巴,示意着牛盆儿看向身后的箱子。
牛盆儿呼吸急促,缓缓转过头去。
她身后两口箱子,一口乱糟糟的盖在一堆衣服上,一口则安安静静的矗立在柜子旁,虽然状态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都是素面黑漆的。
是了,螺钿的确是在箱子里面的。她为了确认哪个箱子是薜荔的,挨个打开看过,看到螺钿的时候还停下来仔细端详了一段时间,记忆特别深刻。
牛盆儿再没说话,彻底的偃旗息鼓,深深的把头低了下去,整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小刘妈妈一人的声音,
“把衣服收拾好,看到薜荔的时候只说你和她在开玩笑,别说漏了嘴。娘的院子你肯定是待不了了,过道那的茶房还缺个烧水的丫头,你回头收拾铺盖过去吧。”
薜荔怀揣着一股怒气找到了小梅香,唬的正在擦柱子的小梅香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被叫过去骂。结果听薜荔这么一二三四的说清楚了事情后,小梅香反倒立起了眼睛,怒道:“她竟能干出来这种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和她住了这么长时间。”
两个小姑娘在一起气愤填膺的数落了牛盆儿半天,才返了回去。
不过这个时候,牛盆儿已经不在屋子里,只有小刘妈妈正埋头算账本,见薜荔来了,还赶紧让薜荔也过来帮着一起算,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薜荔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只是看着小刘妈妈的表情,揣度着大概是没事了。便给了小梅香一个眼神,蹭到了小刘妈妈面前,试探着问道:“妈妈,牛盆儿呢?我把小梅香叫来可不能白让她跑一趟啊。”
小刘妈妈笑着看向了薜荔,“我找就是白跑啊?”
“当然不是。”薜荔大着胆子上去腻歪小刘妈妈。又是给她捶肩膀,又是给她说好话,才从小刘妈妈嘴里掏出来了正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