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我们拆散他们,可能真的错了。只是当时,楚谢两家,一定要报此仇,晚晚和阿启总要站在对里面去的。我们想告诉阿启他们究竟为什么不合适,但是不能。多少人的性命,我们不能。”
“小敏,对不起,我让女儿这些年太苦了。那次她救了白启,回来跪求楚昭和离,楚昭带着她来见我们,晚晚跪在那里一直磕头。”
光明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听不见楚文东和谢礼又在痛苦声中,说了些什么,他只看见,两个老人,颤颤巍巍的把那坛子放进小小棺木中,两个人摸着坛子,又是一番大哭。他们把棺木放进坑里,一铲铲的覆上土。
楚文东和谢礼最后相互搀扶离去,光明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跌跌撞撞的来到楚文东先前的位置,跪在那里手摸着墓碑,眼泪自他闭着的双眼流了下来。
黑凰守在他身边不远处看着,心里涩然,心说,“木姐姐,能陪在他最亲近之人的身边,你是不是也很高兴呢?”
光明在墓碑前面,跪着很久,黑凰看不过眼,“走吧,你最难的那一关,都已经过去了,生命中再遇到任何事情,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光明听黑凰如此说,倒是很听话的叩拜,然后站起,转身向山下走去。是啊,再难,能难过到他存了那样的死志吗?
楚文东和谢礼归家不过十多天,两个人就又走了,实在是看着谢晚林如今的孩童样子,心里难过。外面的事情,他们出山,也能帮到楚昭,再强悍的人,没有人帮扶,那也是孤木难支。
谢晚林用孩童的思维,终于理解了嬷嬷和喜翠还有自己的夫君,就不想她们夜夜陪着自己,只是这两位,谢晚林的地位,在她们心里,那是重过秦家父子的,又怎么放心夜里只有黑凰在她身边?在她们眼里,黑凰就是一个很自我的任性小女孩,照顾自己可以,顾到谢晚林,怕是不成。
秦小林总是接收到老秦那哀怨的眼神,只能默默鼻子,心说,“我这青春年少的小青年,比您老更稀罕娘子不是?我都被晾着,您又多什么?”
又是一年农忙,秦小林看着老秦和秦大林都去忙碌了,他今日倒是没有出门,看见喜翠从谢晚林房里出来,一把拉着喜翠就回了房间,反手插上房门。
“想死我了,娘子。”谢晚林搂着喜翠。
喜翠也不推他,“那也是你活该。”
谢晚林把喜翠抱到炕上,站在炕边,一脸懊恼,“要不是出了这事,你今年都满二十了,我们也该要个娃娃了。”
“小姐没好,你想都不要想,在小姐心里我是比她小的呢,到时候挺着大肚子,生个娃娃,瞧着不得把她吓到的。”
“喜翠这是把小姐当个孩子一样的心疼呢,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相公我?”秦小林声音低哑。
“哪就没疼你,不然能让你这么放肆,大白天的就把我往房里拉?”喜翠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