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看见楚昭扬了扬眉,上次楚昭来的时候,把他和谢晚林的婚事告诉了老高,老高只说了一句,早就该如此。
白启已经醒来,人很虚弱,如今还是卧床不能起身。白启身边的侍卫,如今对这二人那是打心里感激,他的是生死事小,只白启的安危关乎着太多人的生死。
一朝太子,再是落魄,只要每被连根拔起,那有怎么可能背后没有相应的力量呢?这床上的这位,身系多少家族的安危和前途啊。
“太子殿下,这位大哥连同夫人,一起救了您。那夫人先是银针封脉,才给后续的医治保留了机会。”侍卫亲自解说。
“救命之恩,自当相报,这般相遇,今后我们应当、、”白启这话说的断续。
“施恩不图报,无论是谁见了,能帮忙的话自会伸手的。”楚昭似不经意间打断了白启的话,他猜的到,白启的意思。
“本就是萍水相逢,自然也来去无踪,方是江湖儿女。”说这话的是老高。
侍卫皱皱眉,他心说这两位也是怪了,这救命的大恩,人家好像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这主子结交的话都未说完,人家就表明了今后不见最好。他们看着也不是多富有的人,他们那华丽马车,人家应该就没放到心上。
老高是在半个月后回的村子,白启已经可以倚坐床头,他也就留下了足够的药丸,就回了楚家村。
谢晚林看见老高的时候,只是给老高行了一个见师礼,老高明白这是谢晚林没有说出口的谢意,却只能借着这样的由头来表达。
老高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既然做出了选择,那过去的人和事,唯有忘掉最好。
这婚事经过了一个月的准备,终于在六月的第一天如期举行了。秦家院外,摆着一桌桌的流水席。那些山坳坳里的士兵因着楚昭的命令,他们也就在山坳里庆祝一番,并不来参礼。
楚昭这样的安排,也是心里有一个隐忧,那就是如今病情痊愈的白启,又怎么能错过南阳县的楚家村呢?既然要招新谢晚林,这楚家故地总要一探究竟的吧?
楚昭坐上了秦家来迎亲的高头大马,秦家两兄弟作为傧相,代替谢晚林来亲迎入赘的新郎。其实这迎亲队伍,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那就是稚儿。
稚儿是被秦大林抱在怀里的,看见楚昭就向他伸出手去。楚昭接过稚儿搂在怀里,翻身上马,在吹吹打打中向秦家而去。
白启和两名侍卫进村来的时候,听见的就是这锣鼓喧天的声音。村子里安静的很,路上都不见村民,就是贪玩儿的孩子都不见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