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饭厅吃饭的时候,楚昭回来了。这个时候快接近晚饭的时辰了。他这也是忙活了一小天,跑了一趟县城刚刚回来。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沉默的吃着牛奶糕,喝着牛奶。
“那人好些了,我加派了人手。我想你就不要再去了。”他柔声道。
谢晚林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也只是点点头。
“明天开始,我就筹备我们的婚礼,我今天买了料子,这喜服还要你自己做,毕竟我们也就结这一次婚了。”他笑笑。
谢晚林点点头,仍然没有抬头看楚昭。
“我还是以前的尺寸,你当年做的那些衣服,我很喜欢。”楚昭又道。
“嗯。”她不再点头,也只是应了一声,仍然不再抬头看他。
楚昭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心不在焉的吃着。谢晚林也不赶他走开,她现在的心境,反倒有一个人,哪怕就像楚昭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对她来讲都是一种支持和陪伴。
“你放心,我会每日都去县里,直到他好了离开。”他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
她再难保持平静,拿着手帕擦着嘴唇,还是因为这句话,没了吃东西的胃口。
“阿晚,我带你去工地转转吧。”他说。
“嗯。”她很听话,实在也是心乱如麻,不知这么办才好了。
第二个山坳坳里,人们正在热热闹闹的施工,这工坊建造的已经有了初步的模样,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能赶在雨季之前完成这里的一切。
谢晚林看着那些汉子们脸上的笑容,这笑容似乎让她又麻又痛的心,舒缓了一些。这些人,这里的一切,不就是她最后无奈放弃自明的牵绊吗?
谢晚林看着远处的山峦,环山而绕的河流,感觉这才是她重生回来的意义吧?男人,不再是她生命悲剧的全部,如今只是她生命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