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书生的打扮,读书人的衣服款式。有些人穿上这样的衣服,手里捏着两本书,就不事生产,觉得高人一等。娘亲觉得我的稚儿,将来上山可以打猎,下河可以捉鱼,既能够读好书,也能够做各种事。”
“稚儿懂。”他点头。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对不对?”谢晚林问。
稚儿摇头。
“君子远庖厨,对不对?”谢晚林又问。
稚儿还是摇头。
谢晚林心里欢喜,接着抛给稚儿一个难题,那要怎么做呢?
稚儿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大眼睛里都是深思。谢晚林其实并不指望稚儿这会就答的明白,这世间对与错从来不是黑与白,泾渭分明,混淆不得,有些对错也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娘亲,您不是一直要稚儿做一个有用的人吗?做什么都好,要有用。”稚儿鼓着小脸,回答的一本正经,严肃认真。
谢晚林圆满了,稚儿这样的小人儿,能回答到这种程度,将来就会明白做一个有用的人的更深层含义。她亲了亲稚儿,“我的稚儿会是最有用的那个人。”
稚儿咧着小嘴儿笑了,谢晚林牵着他的小手,走到前院。嬷嬷几人看见稚儿的打扮,喜的笑不拢嘴。三岁的读书人呢,就是在安盛城里,进族学的孩子,也不多见的。
谢礼今日教授小班,楚文东教授那些没有基础的孩子,村里大点的孩子,一早就把地龙烧起来,开始授课的时候,整个教室已经热乎乎的了。
谢晚林坐上马车,去往山坳,谢晚林发现秦小林的情绪,明显照以前低落不少。谢晚林也不询问,心事,那就是只有自己能够面对的事情,不能感同身受的劝慰,只会让被劝慰者心绪更加凌乱罢了。
在谢晚林和村妇们忙活午饭的时候,楚昭带着一百人回来了,秦大林一看买来的食材不够用了,赶紧的赶着马车回村里收了菜,又折回山坳,比每日开饭晚了半个时辰,倒也让这些人和大伙一起吃上了饭。
饭后楚昭和秦家兄弟带着他们去了各家租赁的厢房,连日奔波,总得先休息再说。
往常猫冬的村民因为有了秦家的活计,这整个冬日里并没有闲着,辛苦总有些辛苦的,钱袋子鼓了,心里踏实了,底气足了,整个村子的老少都有了新的精气神儿。
谢晚林站在第二个开工的山坳坳里,心里对这阶段的进展还是满意的。第一个山坳,已经开始酿醋了,晾晒的场院里,都是一缸缸的大酱,一缸缸的酱油或者陈醋,上面盖着圆木缸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