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县的九月,虽然比别地的九月要暖和许多,只是到底要进了十月,这天还是凉起来了。嬷嬷在前院迎着来做工的媳妇们,大伙这就在前后院的各个房间开始了做被做棉衣的阵仗。
喜翠现在每天都守在后院里,后院的房间也都正在使用,这做棉衣和棉被,要铺平棉絮,占用的空间就很大。这样的情况再把谢晚林的屋子锁着,那就是此地无银大白天下。
嬷嬷要前后院的瞧着,那这屋里,就是喜翠和葛大妮在这里缝着衣服,这样也能守好这小姐的闺房。葛大妮进了屋子,也不拿眼乱瞧,拿起针线来,穿针引线行云流水。
喜翠看的心里也直点头,这姑娘长的像大小姐几分,性子沉稳,活计也不错,要是当了嬷嬷的媳妇,还真全了嬷嬷想念大小姐的心思。
村民们也忙活的热火朝天,山海郡的冬日不上冻,天气冷点,这房子还是能盖的。村长在祠堂边,亲自指挥着,村里的老少爷们,也都全员出动,开始挖上了地基。
谢礼在一边看着热闹,心里感叹这就是宗族的力量。族长一胜令下,大伙就全员响应号召。看这架势,有个小半月,这学堂就能建好。
谢晚林带着稚儿还在山坳的工地里,这回稚儿看见化做糙汉子的楚昭,却也不会上前亲近。楚昭看着和小虎玩耍的儿子,心里满满的骄傲,这就是他的长子楚成圆。
谢晚林今日已经收完了粮食,看着粮食进仓,再看看休整好了的工人住房,下一步就是建上晾晒陈醋的工棚了,谢晚林准备在这个工坊里酿醋,因为老醋越陈越香,需要的时间更久。
秦小林正在河边的那块工地带人建着烧陶缸的窑,看见谢晚林走来,连忙小跑几步迎上前去,“小妹,这边泥泞,你就别进来了。”
“二哥,明日可能开始烧陶?”
“得后日,明日整理一下,然后还要烘干。”
谢晚林点头,心里有了计较,出了陶缸以后,可以开始做上一些黄豆酱了,这样明年就可以开火锅酒楼使用。
这几个山坳,都是投钱的事业,就是楚昭管理的那些地方,也必是都要银钱的。楚家应该没多少钱,就是父亲只怕也给楚昭拿过不少,这样的只出不进,这是不成的。
谢晚林给这几位厨娘加了工钱,她们由半天工变做全天工。薛婆子带着这几个妇人,忙活完两顿饭就挑黄豆。她们也很有分寸,并不过问这黄豆要做些什么。
就是小虎和稚儿,还有另外几位的孩子也都帮着挑豆子。一个媳妇笑看着不请自来的自家孩子,不好意思的笑道,“你们啊,借着找秦少爷来玩儿的借口,可是扰了夫人两顿的好饭,这活你们是能做的,好好干活还饭钱。”
“我家小虎啊,是扰的最多的。就是我这老婆子都没少扰了小娘子的。”薛婆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