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点头,“咋也给姑爷守完这四十七天,据说死了都快一个半月了。”
“别难过,不一定就是真的。那么大的人物,要是那么容易刺杀,哪里能活到今天?”老秦安抚嬷嬷。
这一边老夫老妻,相隔日久终相见的,为了楚昭的事情,只得一人炕头,一人炕稍的睡着。那边没了稚儿可抱着入睡的谢晚林却是在梦中重温了一把前世里的那个夜晚,今生总是纠缠她的梦境。
这回梦里的楚昭,不似前世那么狰狞粗暴,他温温柔柔的看着谢晚林,轻声呢喃,“既然为我戴上了这白绢花,那就一辈子是我的人了。记住,生是我的,死亦是我的。”
梦里的谢晚林,如同在波浪中潜泳,想上得岸来,却是无能为力。这一路舟车劳顿,别的几人,都是一夜好眠,只有谢晚林在梦里和楚昭那死鬼纠缠了一夜。
第二日谢晚林起来,先让喜翠帮自己梳好发髻,这才收拾好自己,而喜翠已经从高叔那里抱回了昨夜开始离开自己的稚儿。
“稚儿睡的好吗?”谢晚林抱过小家伙问道。
“好。”稚儿乖巧点头。
谢晚林眼巴巴的看着这小人儿,怎么觉得有点心塞塞的呢?
“师傅让洗完脸去练武。”稚儿做了传话筒。
“稚儿,有外人来咱们家的时候怎么办?”谢晚林问稚儿。
“师傅叫舅公,奶嬷,嬷公,小舅,小姨。”稚儿回道。
谢晚林满意的笑了,她知道了她的稚儿记得的。
这一路在外,赶路本就辛苦,还赶上了六月酷暑,所以一路上,老高就取消了早起练功。老高看着这几人的样子,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加练。”
“师傅。”扎了一会马步的稚儿回头看着老高,老高的脸上立马多云转晴,一把把稚儿捞进怀里,把他扛在肩头。
嬷嬷早就做好了早饭等在那里,昨夜里,秦大林在前院里,迎来了那十个黑卫。这一早上吃饭的人就多了。老秦看着这些壮年的小伙子,也不用问,这就是那将军的人。
楚阳看着这十个比以往都要消沉的人,知道这几位也是知道了消息,却还没接到自己人的确切消息。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可有办法联系到阿木?”楚阳饭后单独问这黑卫的头儿。
“有,但是目前不能联系,现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能暴露了咱们,只有将军人还活着,我们才能等到消息。”小伙子一脸凝重。
楚阳点头,他也认为这黑卫说的是有道理的。
“你们先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慢慢再说。”楚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