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您也听到了?”喜翠问。
“听到了,城墙那里贴了告示。”老高道。老高已经在找街巷口,准备停下马车。
“稚儿,你爹爹是大英雄,没人能要了他的命,他啊只是藏起来了。我们不能被人知道我们认识他,不然他就不能来找我们了。”谢晚林亲吻着稚儿,安慰着小孩的惊恐。
“嬷嬷,咱们也去瞧瞧热闹。”谢晚林说的轻松,只是声音还是变了。
嬷嬷和喜翠哪里不明白这只是小姐在安慰稚儿,两个人脸色苍白的下了马车,嬷嬷的双腿都有些发抖。谢晚林抱着稚儿下车,觉得这怀里的稚儿一下子变的沉重无比,感觉自己都抱不动了。
老高一把接过稚儿,楚阳也来到大伙跟前,秦家兄弟远远的对着老高点头,他们会留下来看车,这老高才转身带着谢晚林几人向那贴着楚昭喪信的城墙走去。
他们挤到告示下面,看清那上面的字,谢晚林和楚阳相视一眼,心都沉到了谷底,这样的告示,说明楚昭的死,怕已经不是传言了。
嬷嬷不识字,但是看到小姐和二爷的脸色,她心里也没了侥幸。喜翠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说出话来。她家姑爷不是常人,即使是人死了,这后面没准也有什么官司的。
“娘,我们走。”谢晚林道。
稚儿紧绷着小脸,看到这几个大人皆是变了脸色,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三林,我就说不能让孩子来这人多的地方。”老高粗声粗气说道,很有庄稼人的样子。
一行人回到马车,稚儿在车厢里还在哭,这次楚阳也没回后面的马车,也坐了这辆,他心里悲伤难抑,只是眼下还是先安抚稚儿为重。
“稚儿,那人呢不是你爹爹,你爹爹过些天就会回来看稚儿的。”谢晚林想好了,稚儿还不懂自己是失母的孩子,万不可让他小小年纪,就承受失父的哀伤,就是找人假扮楚昭,那也要让孩子在幼年的生活里,有父亲这样一个人存在。
稚儿点头,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听到谢晚林这般说辞,终是放下心来。
“不会出事的,我们等些时日,那人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没了,那也是命数使然。”谢晚林轻拍出楚阳的肩头。
几个人找了一家中档次的客栈,打算休整一日就往南阳县城去了,喜翠和秦小林哄着稚儿,谢晚林和嬷嬷几人在房间里商量着下一步的事情。
“阿阳,消息传到了这里,你即使现在赶回安盛城,人也已经安葬了。何况还有人还活着的可能?”谢晚林心里却明白,皇帝怎么可能都不弄清楚那人是不是楚昭呢?那个男人多半是没了。
楚阳皱眉,点头。心里盘算着还要等上些时日,楚昭如果还活着,他们身边的黑卫,总能得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