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叔的药,吃完效果都不大,高叔说这是心病,没的药医,解开心结才是药。”喜翠道。
嬷嬷点头,也只能一声叹息。
年后,谢晚林接到了楚昭的亲笔书信,这还是那混蛋男人离开以后,给她的第一封信。谢晚林从黑卫手里接过信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眼里心里都是那混蛋。”
黑卫看着谢晚林的眼神,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赶紧出门,逃离将军夫人的视线。心说这二爷也真是的,明明他和将军就有联系,这可好嘛,把自己摘护的干干净净。
还不是他们得知了夫人几人年后要走,只得给将军传信,等待安排,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夫人这些人,人都跑了,把他们留在这里,难道还真的要他们当农夫来养猪?
想到以后还可以跟着夫人,品尝美味,搞点研究,这心里也就顺了,这眼前的几天,铁定要面对夫人的冷脸了,兄弟们怕是也只能猫在山洞里,翻那酱油和醋了。
楚昭在信里所书重点就三条,一是表明了不会干扰谢晚林的决定和生活,再就是和谢晚林打着商量,派上二十个伤员来这里,这样种地的,养牲口的就都够了。
黑卫放在这里大才小用,按楚昭的话说,他们掌握了那么多方子,是谢晚林走出山林之后,大展拳脚的最佳帮手。还有就是叮嘱了一些路上的安全。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混蛋。”谢晚林嘟囔着,却也觉得楚昭的这个安排好像更好一些。免费可靠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谢晚林本有心惩治一下黑卫,想想还是算了,他们夹在新旧主子之间,自有艰难之处。
“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有背主的行为,那我可就再容不得你们了,这次每人都记上一笔。”谢晚林给黑卫开了饭前会议。
“主子,您放心吧,仅此一次。”这些小儿郎很识时务,吃谁做的美食,对谁嘴就短。
“那就敞开了吃,这元宵可是好几样馅,嬷嬷啊,就是疼你们,要是我就一种馅。”谢晚林还是心里不忿,这嘴巴就开始找补。
黑卫们笑着点头,一个跟谢晚林差不多大的说道,“夫人比谁都心软,正月十五让大伙看着元宵,这不二月二还是给大伙补上了?”
“主子,咱们都是有福气,背主的事情再不会了,将军和二爷也不成。”黑卫里也有腹黑的,这就拉楚阳下水了。
谢晚林也不说话,这些人也不是坏心,也谈不上背主,自己非把这邪火撒给他们,他们也甘愿领了这份憋屈,这本就是因为大家有交情。
谢晚林回到他们的饭厅,嬷嬷正在给每个人盛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