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情于理没有错,错的是谢晚林,谢晚林知道,但也无法改变。理智控制情感,能做到的人,也只因没有真正动了心罢了。要是人们都能做到,这人世间,哪里能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谢晚林决定让奶娘和喜翠长长记性,干脆抱着稚儿去找楚阳去了。
楚阳正在温书,谢晚林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来,“嫂嫂。”
“你莫要起身,咱们不是在那深宅大院里了,没的那么些规矩。我带着稚儿来,也是你这里书多,让稚儿也熏熏文气儿,你自看你的,不用管我们。”
谢晚林说完,就从那摞书里翻出了适合给稚儿启蒙的读物。楚阳却是把稚儿专门学字的沙盘摆在了炕桌上。
“楚。”楚阳在沙盘上教着稚儿。
谢晚林看看,干脆拿着一张纸,把这楚字写下来,放到沙盘旁边。稚儿手抚着桌子,拿着小木棒比对着那纸上的字,描画着,东一笔,西一笔,并不成型。
“楚。”楚阳又教了一遍。
“楚。”这个字稚儿说的明白。
谢晚林看看稚儿,楚阳看着稚儿,这么大的孩子,学字无非是锻炼他一点耐力,能记得多少是多少,早早的感知,培养的是学习能力,并不是具体的这点东西。
稚儿认真的画着他的字,谢晚林叔嫂两个安静读着书,阳光下,这里安静祥和,岁月安然。
过了足有一个时辰,谢晚林放下书来,抱起被窗外的声音引的走到炕里窗边张望的稚儿向门外走去,楚阳也放下书本,那些逛山的人回来了,他也是想看看的。
十几个儿郎,每个人的背篓里都装满了各种山货,大伙围成一圈,挑拣分类,谢晚林看到他们带回来的野鸡,还有板栗,这晚上的一道菜就决定了。
这样的日子对于这些整天逛山,回家就吃美食的小儿郎们过的很快,对于提心吊胆防备谢晚林的嬷嬷和喜翠,一边要顶着谢晚林的冷脸,一边要坚守自己的原则,这一对的日子过的着实不易。
谢晚林,这几日是度日如年,好在前方就是光明,黑暗总会走过。
“高叔,您真是太好了,三天就配好了药丸。”谢晚林手里捧着那黑黑的小药丸,一脸欢喜。
“什么时候行动?”老高问。
“明天天要亮的时候就走吧,高叔,我等不了了。”谢晚林道。
老高点头,“那今天就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别让这些人恐慌。”
谢晚林点头,手里紧握着药丸,这是启哥哥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