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身树冠里,心里却好奇主子和那人到底谁胜一筹?
楚昭刚刚翻身进院,就看见月光下,他的追风和那枣红母马正在卿卿我我,耳鬓厮磨,楚昭摇头苦笑,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追风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继续追缠着他看上的同类。楚昭咬牙,自打来了这庄园,这厮都没回去看过他一眼。
“你这盘龙驹倒是不错。”老高的声音响起。
楚昭的脸色变了,自己进院这么久,竟然对自己的行动落入了人家的眼里毫无所觉,这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
他楚昭的定国将军,那也是他自己打下来的,多年苦练,一般人皆不是敌手,不然他哪里有命活到今日?
楚昭看向房顶,月色下老高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楚昭,还扬了扬手里的酒壶,“大将军,是不是一定要和我过过手?”
楚昭眼神里晦暗不明,一个腾跃,他就坐到了老高对面。这里不光有酒,甚至有谢晚林这两日做的卤肉。
“你这倒是好兴致。”楚昭看着老高。
“我知你今日来,这些日子很难熬吧?”老高话里带出一点讽刺,却也给楚昭到了一杯酒。
楚昭点头,既已被人家看破,那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老高安静的喝酒,“想问什么,打赢我再说。”
楚昭苦笑,“我身上微有伤痛,今日胜不得。怕是我身上无伤,也打你不赢,你的功夫,论杀招,差不多和我持平,论轻功,我不及你。”
老高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掉,对楚昭的回答不置可否。
“能认得我的盘龙驹,能种得天王花,你还真不简单。”楚昭说完,也喝了一杯。
老高看着楚昭,“你想问的是我对稚儿为什么那么好,天王花连谢二小姐都没有,怎么就稚儿可以随便吃。”
楚昭低头,倒酒,举杯,酒尽。
月光皎白,夜风拂面,两个男人各自闷头,手中握着杯,杯中装着酒,脸上的神情同样的萧索落寂。
老高盯着银盆似的月亮,在沉默很久以后,说了一句话,“你相信自己的女人,却还在意别的男人心里装了一个她。”
“你和她有关,从你对谢二的态度,我觉得你肯留在这里,根本不是因为谢家,你甚至不是谢家的家仆,不是心甘情愿,这里留不下你这样的人物。”这是楚昭见到老高两面之后就有的猜想。
“你还真是霸道,那又能怎么样呢?她就活在我这里。”老高笑的无奈,手指指了指心口。
“你进了她的产房?”楚昭问的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