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再出发的时候,楚昭两兄弟站在洞口,看着一众人远去,楚昭一直盯着老高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大哥,我师父有什么不对吗?”楚阳问楚昭。
楚昭摇头,他能跟弟弟说,他好像在妻子的产房里看到过那个背影,那个起脚落步的方式吗?心里打定了主意,等自己恢复了,总要亲试老高。
老高要真是那个人,那阿朝的死,当真没有任何疑虑了,这样的人护在谢朝林身边,自不会叫她让人暗算了去。
“阿阳,你们跟着他好好学吧,就是咱们府上给你们寻找师傅,这样的人我们也是难找的。”他叮嘱弟弟。
花豆的地头上,有一颗大树,高叔一个纵身,把稚儿栖身的背篓挂在树上,背篓里还挂着谢晚林给稚儿准备的零食袋,肉松,果子,奶,种类可是很全。
稚儿居高临下看着大伙弯腰割豆,小人儿也不恐高,这次发现上了树,可比骑在高叔肩头高了很多,下面的人,都成了小矮子。稚儿在那里看的是心满意足,志得意满。
谢晚林和喜翠收豆纯属冲人数凑效果的那种,谢晚林凑近老高那里,喜翠干净跟上,心里叹服嬷嬷,果然人老厉害啊,小姐看来还真的有秘密。
谢晚林扭头看看喜翠,上午是嬷嬷,下午是喜翠,这是自己的心思,提前暴露了。她抿抿嘴唇,保持沉默,不得不把和高叔谈话的时间再往后压。
谢晚林割了一会豆子,实在是提不起心思,干脆准备回山洞给大伙准备晚饭。
“稚儿,小姨要回山洞,你回不回?”谢晚林仰着头,看着背篓外边露出的小脑袋。
“娘亲,不。”
谢晚林抽抽嘴角,这小孩儿回答的毫不犹豫,显然这树猴子还没当够。
“晚上我们吃鱼肉饺子。”谢晚林背起一筐豆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姐心里这是不痛快了。”嬷嬷叹口气,继续坐在地头扒着豆荚。
谢晚林回到山洞的时候,楚昭正坐在院子里,楚阳在身后给他擦头发。
“谁让你洗澡的?你是不是不想好了?”谢晚林撅着小嘴儿,吊起眼梢,真是生气了,这厮不好,就得赖在这,她什么时候能去让白启失忆?谢晚林心里着急,每拖一天,她都怕那人把太子之位作没了。
楚昭的眼神闪了闪,这样木钗布裙,怒骂嗔怪的谢晚林,小小少女,难掩风华初现,他感觉有点口渴,咽了咽口水。
“我只洗了头,不然都馊了。”他低着头回答的像个孩子一样委屈。
楚阳嘴角抿着笑,他是看的明白,这样的交锋越多越好,这也是嫂嫂对大哥的关心不是吗?何况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看自家大哥也是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