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啊,晚林走之前带着稚儿回来住过几日,给我和你留了书信。”谢礼说话间就往那个花瓶走去。
楚昭微微愣神儿,随即苦笑,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
谢礼把信给了楚昭,两个人相对而坐,一个打开封好的信,认真看了起来,一个展开读过的信,也认真看了起来。
楚昭看到和离书三个字的时候,挑了挑眉毛,一点没出他所料,这女人走的还真够洒脱的,这是想着一并把她和他之间的事情,也彻底的来个了结。
他扫了两眼,就看起另一张纸上的字,这里谢晚林提到了鄢氏,提到了对谢朝林的死亡,她的怀疑。
谢晚林在信中最后写了这样一段话让看信的楚昭心神一震,“皇帝的心思偏向璟王,太子是最可怜的一个人,万望将军莫要把敌人看错,将定国公府和安乐侯府这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两府,一起送进了皇帝架好的锅里。”
“父亲,您看看这个。”楚昭把谢晚林的这封信给了谢礼。
谢礼看过之后,也是震惊的看着楚昭。
“朝林?”谢礼的声音微哽,他整封信最关注这个。
“不是,父亲当时我在家里,那也是十二分的小心,后来我也听说过晚林的怀疑,派人查过。”楚昭摇头。
“那就好,那就是我谢家女命该如此,老夫倒也能接受。”谢礼点头,声音悲痛。
“父亲,晚林很有头脑,她看的很对,皇帝。”
楚昭真心叹服,重活一世,他一直怀疑掌控所有的就是皇帝,没想到谢晚林凭着女人的直觉,就想到了这点。
“那个王八蛋那,从上位开始就算计你楚家,至于我,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的人生乐趣,怕是就不想我好过。”谢礼说的咬牙切齿。
楚昭默然,这被抢了心爱女子的男人,有多疯,有多毒,他是有过亲身体会的,只是谢晚林的信,让他觉得,真要是所谋得成,谢晚林这样的女子,很得配自己。
“其实白启这孩子,不像皇帝,他不是那种阴毒的人,性格是随了他母亲。”谢礼语气怅然,透漏出一种惋惜和疼爱来。
楚昭皱眉,原来岳父并不讨厌白启,那白启不过是背负了出身的原罪。
三声门响,老徐端着茶盘点心进来,把托盘里的东西放到茶桌上,反身出去,把门轻轻的关上关严。
“父亲放心,如非十分必要,我不会和他正面冲突,因为、、”楚昭没说出口的是,因为是他的要娶谢晚林,抢了白启的心爱之人。
楚昭是恨白启的,也恨谢晚林,更恨的却是他自己。是他没有把控好全局,做了那个棋子,将所有人都推到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以白启的角度,楚昭先抢了他的女人,这一点楚昭是认的,前世白启发疯,白启的疯狂也是因为楚昭杀了谢晚林,这一点,楚昭也是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