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白启和谢晚林这对痴男怨女的人生不幸,都是安乐侯谢礼,对于白启痴缠谢晚林的事情,听之任之,无所作为。待到人家俩人情根深种,他再行反对,实在有些不够厚道,至少对那小儿女是如此。
楚国公点头。
“他反对,奈何那白启铁了心的、、背后也有皇帝的纵容。”
楚国公到底因为谢晚林的身份,无法将那句话说全乎,哪怕小孩子家的黏糊,也无非是亲近的意思。
“这就说的通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岳父却是没辙。”
“要不是朝林不是长命的,你岳父怕是也逃不掉把女儿嫁给白启。”楚国公话语里都是对前儿媳的惋惜。
楚昭沉默,谢晚林的闹,衬托的发妻的好,他又何尝不是常常感叹,她不去,他又何至如此?
“这大安朝,除了我楚家,怕是也没有人家敢娶谢晚林。”楚昭心说,上辈子,就是自己胆子壮,把人娶来了,还不是那般的结果?
楚国公点头,这一步棋难走,楚家却必须走。
“阿昭,明日去找你岳父吧,他的意思是让你媳妇,儿子,楚阳在外面避避也好。”
“我本来还有些摇摆不定,现在看来,她们在家,也不安全。但是前提,我们得保证她们的安全,这样我才放心儿子和孙子在外面。”
“父亲,您放心,我会想办法,尽快和阿阳联系上。”
“那白启怕是会找你的麻烦,儿子忍耐一下,小不忍乱大谋,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那太子之位,也不过是给别人挡枪的。”
楚国公叮嘱。
楚昭皱眉,觉得父亲对于白启,有些不同的情绪。
第30章 翁婿相得宜
楚昭躺在自己的婚床上,脑子里都是楚国公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你媳妇她们是从后院子的狗洞里,跑出去的。”
这是有多不待见自己,堂堂安乐侯府的嫡女,竟然不顾形象的去爬狗洞,也要离开家,也要离开他。
“儿子,早在我父子俩决定续弦谢家女的时候,咱们爷们就清楚你这个夫君要面临的各种问题。”
“如今还不是最坏的结果,你无论怎样都得对得起你岳父的一番托付。”楚国公拍了拍楚昭的肩头,同是男人,他这心里真是同情自己的儿子。
楚昭点头,他想上一世,他对她也是残忍的,这一世,总要尽到全力才好。
楚昭想到这一节,越发肯定了上一辈子的来喜和那壶酒,是助长了那场悲剧的一环,身体的感受他自己最清楚,即使是酒醉的自己,也不应当是那样的状态。
楚昭睡不着,拿着烛台,开始看着这个房间,承载了他两段婚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