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如今是把找寻谢晚林的希望都放在了楚阳身上,有了楚阳的通风报信,他们才能在找的过程中不做那无头的苍蝇,四处乱窜,找寻的结果也将是毫无所获。
楚国公今日上朝没有见安乐侯,想着这儿女亲家也是因为这件事一病不起了,定国公府还是要负起责任的。谁让人是在自家跑的呢?还是亲自走一遭吧!
楚国公在安乐侯府的书房里,看到了谢礼,谢礼无精打采的坐在书房,看着楚国公也不说话,这就是心里有气的意思了。
“你倒是好大的脾气,这真是仰头嫁女,低头娶妻。”楚国公看着谢礼这样,心里的憋屈也涌了上来。
“你个老东西,一个闺阁弱女,从你堂堂国公府跑了,我要是你,还真是够没脸的了!”谢礼呛声楚国公。
楚国公也不恼火,“你这当爹的,把丫头教育的这么野,你还有脸了?我能想到你堂堂安乐侯府的姑娘,会从我国公府的一个狗洞里爬出去?”
谢礼听完了这就话,这面色更是难看,女儿逃家,已是打脸,竟然还是从狗洞里爬出去的。他掏出棉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全身发热,整个人都有点乱了。
楚国公撇撇嘴笑了,这笑里的滋味也只有自己明白罢了。他扫了一眼谢礼的样子,倒也不再继续难为他,他与他,无论是情感婚姻,还是仕途际遇,这一辈子,都是难兄难弟。
“你也莫慌,我来就是告诉你,有楚阳在,你姑娘跑不丢的,再说这走了,可没少带银子。”
谢礼说,“我谢家女进你楚家门,我可是掏了血本给孩子置办嫁妆的,除了金银就是宝石银票,至于那没用的摆件,也不过是不得不整几样,做样子罢了。那些都是实打实的干货,也是存了有了变故,总不会因着店铺土地变卖不及,损失惨重就是了。”
“你这是很得意了?真要风云突变,莫论那身外之物,就是咱们这些人的脑袋,都是那王八蛋的。”楚国公被谢礼气笑了。
谢礼到底没说出来,这可不就是得意吗?老子给姑娘准备的足,姑娘才有底气逃家不是?
楚国公看着谢礼的样子,多年相交,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只是这会他也没心情和他斗嘴。
“楚昭已经在路上了,我打算派人去他回来的路上给他送信,这样他也能有个心理准备,这沿途啊,也能留意一二。”
谢礼点头,心里到底也存了小儿女在路上相遇的奢望。
“东哥,咱们找不到也就慢慢找吧,晚林这个时候离家,也是好事,省的那老混蛋和小混蛋,整日的不整出点事情,就不会安生。”谢礼这样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楚昭和楚阳联系上以后,派高手在身边保护他们,先让他们在外面过点逍遥日子。”楚国公也说出了心里话。
“东哥,有些事,既然想做,那就做,只是我们得成,不能败。”谢礼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