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知道这是谢晚林对这段婚姻的不满,在她的心里一点点发酵,最后才有了这逃家的行动。
他扶额,现在头昏脑涨的,这一天受到的惊吓,还真不是闹的。他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有些老了。
他拿起那封摊开的信,又读了起来,这确定了女儿是自己逃的家,谢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中午定国公府的人来家里找,他地反应就是白启掳走了女儿。
在他看来白启带走稚儿和楚阳,也无非是逼着楚昭放手,而谢晚林经了这一遭,又哪里有闺誉可言?自是会跟着他白启的。
这会心定了下来,再看女儿信里所言,脸上的面色竟透出几分得意来,到底是他的女儿,这脑子,想的事情还真多。
嬷嬷走了,楚阳走了,谢礼在看完谢晚林的信后,就不打算把女儿在这个时候找回来。
有嬷嬷在,她们一时半会的不会被找到的,嬷嬷就是他留给那两姐妹的退路,有楚阳在,楚昭早晚也会找到她们,这找寻女儿的过程,那就走个过场好了。
谢礼看着桌上的另一封信,心说谢晚林还记得给楚昭留信,这就说明在她的心里无论接受这个夫君与否,但是这关系,总归还是与旁人不同的。
他慢悠悠的把拆开的信纸,装进信封里,又拿起那一封,走到花瓶里,楚昭回来之前,还是放到这里最安全。
他起身,晃悠悠的走出书房,心说演戏靠演技,做戏做全套,女儿走出的这一步,当父亲的得陪着演全乎了。
谢礼看见自己的老仆人就在不远处,于是身子一歪,晕倒了。
“来人啊!老爷、、来人啊!”老仆人喊的惊恐万分,声嘶力竭。
谢礼的眼皮跳了跳,本就失落压抑的内心,让这老仆人这一喊,很想笑怎么办?
“快来人啊!老爷抽抽了!”老仆人哭声拉韵的喊。
于是在安乐侯抽抽的更厉害以后,一群家丁将已经口吐白沫的安乐侯抬回了他的床上。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身边终于清静的谢礼也只能听见老仆人哭的吸鼻子的声音。
“老徐啊!你可别哭了,快给我擦擦口水吧!”谢礼有些无奈,这相伴大半生的老伙计,这老了老了,还添了毛病,这动不动的情感泛滥,泪水涟涟的。
“老爷,您?医生说您恐怕中风。”老徐的声音也放到了最小,他看见侯爷的精气神,好像也没那中风人的模样啊?
老徐立马拿着棉帕子擦着谢礼嘴角下巴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