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绑了,怎么的?”赶车的秦小林听到这车厢里的对话,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这小小姐,这么怂。
“你绑我和这女子作甚?谁人派你的?”楚阳倒是收起了刚醒来的凌厉之气,他现在心里担心谢晚林和稚儿。
定国公府里,能对他楚阳下手,又怎么不会对谢晚林和稚儿下手?
“一个女人。”秦小林是个跳脱的性子,就想逗逗楚阳。
“光绑了我,还是、、”楚阳试探。
“我这一伙光绑你。”秦小林回答。
楚阳嘴角抽了抽,这话头在这里,那是问都没问的必要了。这人就没想给他答案。
“你是谁?”他问谢晚林。
“我不认识你。”谢晚林想着等会一起再给他一个惊吓好了,并不想现在就掰开饽饽露出馅。
楚阳放弃了,只是坐起来,安静的依靠在车厢,闭目养神。
楚阳的心里乱成了麻,一个女人,那就有可能是皇宫里的女人,这绑票的目标,怕也不是自己,而是谢晚林和稚儿。
楚阳不知道大哥回来,会不会救出小嫂子和稚儿,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太子,国公府,和安乐侯府,都被人家罩在网里。
他不认为是白启绑的票,他要真的这么做回门路上就不会放嫂子离开。他不动手的原因,也是他明白,嫂嫂肯嫁,定是安乐侯的逼迫,拿什么逼迫?无非是命。
所以白启不会主动的做些什么,因为那也是逼迫,逼迫的就是嫂嫂的命,因为她的父亲手拿弯刀放在自己脖子上,看着他的女儿。所以白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晚林给楚昭为继。
楚阳想到这里,也是想不明白安乐侯,自家的筹谋,他隐有猜测,不然大哥不会留着鄢氏,父亲不会容下鄢氏,不动,无非是动不得,却不是不能动。
就算太子不再是太子,贵族不再是贵族,不至于让他非要拆散那一对啊?楚阳咧咧嘴,他很同情白启,眼见爱人嫁他人,还要时刻身处别人对这场情感的算计中。
谢晚林看着这样冷静的楚阳,心虚的觉得楚阳其实很厉害。突然意识到楚阳会是一个麻烦,这小子,并不像他的外表那么无害。
谢晚林想着安顿下来的首要的事情,是和他好好谈谈,达成共识,至少让他不能成为自己要躲避的那几方的探子。
太阳落山,几个人终于在泥泞到了家,好在下雨的那段都是草皮路,不然这场雨,下的不是足够大,那也会加深车辙印。
谢晚林身子探出车厢,小林正要接着她,想想不合适,就眼看着谢晚林自己蹦下了马车,楚阳随后也下了马车。
这会嬷嬷和喜翠还有稚儿都带着面具,楚阳看着这几个人的配置,这心就凉了,这定是抓了嫂嫂和稚儿,又找到差不多大的孩子,来迷惑家里寻找的人。
嬷嬷抱着稚儿先进了屋子,她都不用好奇就知道楚阳看着他们是三个人,心里会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