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您说,以后这几位还敢不敢吃宵夜了?”谢晚林笑的开怀不已。
“那是肯定不敢了。”嬷嬷头一次干这种坏事,感觉也很刺激,这战果,还真不是盖的。
谢晚林伸着小手指,给每一个昏睡人的睡穴上都来上那么一下子。有备无患心就不慌。
这一圈下来,谢晚林才来到楚阳的床边,这些人都没来得及除去衣服,就一个个的躺倒在床,楚阳更是如此。
“嬷嬷,我们给他收拾两件衣服。”
嬷嬷闻言立马行动,内衣,中衣,外衣鞋子,反正谢晚林几人的东西,都已经运走了,剩下楚阳的,也就可以多带点。
喜翠抱着已经睡着的稚儿,也昏昏入睡。
这会看见嬷嬷已经收拾好了,立即睁大了眼睛。
“小姐,是不是要走了?”
“嗯!我写完这封信,我们就走。”谢晚林用楚阳的笔墨在给楚国公留言,大意就是离家,勿寻。
“小姐,这是作何?”嬷嬷问。
“老国公要是以为我们是被人掳走的,那这安盛城里就难以平静了,而且也很容易引出什么祸患来。”谢晚林解释。
嬷嬷听了这话就也明白了谢晚林的意思,有些事情是需要交待的。
谢晚林将给楚国公的信封好,放在桌子上,她咬牙背起楚阳,嬷嬷背着楚阳的包袱,喜翠抱着稚儿,几个人就向后院的狗洞那里前进。
十六岁的谢晚林,要在平时背起楚阳,从安昭院的侧院一直背到这后院的狗洞这里,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这会的谢晚林,重生这三个月来,先是苦苦思考出路,然后精心准备离家,这临门一脚,心里兴奋,这才激发了体内的潜能,精神主导了身体,不顾一切的完成这国公府的最后一段路程。
来到狗洞口,谢晚林先用脚踢开了洞口的杂草。
“咕咕、、、”这是奶哥哥的暗号。
“咕咕”谢晚林对着暗号。
“小姐,是我。”那边有个头探看着这里。
“我们要递人了!”谢晚林想着先把楚阳弄过去。
“好的。”
谢晚林把楚阳放下来,嬷嬷已经把包袱放在一旁,和谢晚林合力往前推送楚阳,直到那边的人把着楚阳的腋窝,把他往外拽着,谢晚林和嬷嬷这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