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比不过这牛奶糕。”白启咬牙。
“哥哥,你这剑,教我吧,这样我自己出门玩儿,就可以打坏人了。”那张小脸,笑的好看。
白启舞剑的动作越发急乱,树影斑驳下的身影,看着更加的寂寥。枝丫上的花瓣如雨落下,这里却没有他的小姑娘对着落花雨笑。
“我终究是不抵你爹爹。”白启恨声的砍掉了一个粗枝。
“我也抵不过楚昭生的那个小崽子。”他又砍掉了一个树枝。
“我还不如你的牛奶糕。”他大吼着,一把甩开了手里的剑。
他的暗卫看着白启转身回去的背影,也是叹了一口气,他看过白启和谢晚林的每一次约会,这其中的情意,他看着如今的结局,都有些意难平。
他飞身跟上,主子练练剑,总比又一晚大醉要好的多。
谢晚林吃过早饭,抱着稚儿,喜翠拎着装着牛奶糕的食盒,去往安阳院去看楚阳。
在楚阳的会客厅里,谢晚林看见楚雄和他的奶娘也在这里。
“嫂嫂来了。”楚雄和楚阳一前一后的给谢晚林这位长嫂,打着招呼。
“阿雄也在这,嫂嫂刚派人去给你送嬷嬷做的牛奶糕。”
“那楚雄真是赚到了,在二哥这里吃完,回去还有自己的一份。”
“叔叔、、叔、、”稚儿伸着小手够着楚雄,这会显然在稚儿的眼里,照顾他的楚阳,远不如能陪着他玩耍的楚雄来的重要。
谢晚林放下稚儿,小家伙就跑向楚雄,楚雄一把拉着稚儿的小手,两个小孩就在这厅堂里做起了连体婴儿,一步一挪的向前走。
“嫂嫂,楚阳自己去取就好,还劳您送来。”楚阳看着喜翠把食盒放到桌子上。
“我一天总带着稚儿出来玩儿,总去花园子,小家伙也腻,来你这他还高兴。”
谢晚林说完,坐了下来,看着楚雄拉着稚儿,一脸若有所思。
“阿雄,快带着稚儿来,我们趁热吃牛奶糕,不然白瞎了嫂子给咱们趁热送来的心意。”楚阳招呼那地上走的欢快的两个小孩儿。
稚儿伸着小手,够向谢晚林,谢晚林把他抱起来,楚阳则把楚昭抱起来,放进椅子里,他拿起糕来给了稚儿一块,楚雄一块,自己也吃了一块。
“真香。”楚雄吃的欢快,那奶娘明显的有些紧张。
楚阳点了点头,他没说话,绷着矜持。
谢晚林装着逗弄怀里的稚儿,余光却见那奶娘看了几眼楚阳屋里的那个花瓶。
谢晚林心里嘀咕,总觉得这有点不对。
楚雄吃了两块糕,又陪着稚儿玩儿里一会,就像嫂嫂和哥哥辞行了,“嫂嫂,您坐着。我得回去背书了。”
小家伙这话说的不情不愿的,谢晚林看着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小孩子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那么当嫂子的就只能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