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翠眉头紧皱,一脸的官司,谢晚林看着这样的喜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臭丫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后我们啊!就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
喜翠咽了咽口水,心说我的小姐啊!嫁进了这国公府,还有什么是比和姑爷夫妻和睦更重要的事情?怎么就成了有的没的了?
慈安院就在眼目前了,谢晚林看着喜翠那一脸纠结,也不再说话了,有些事情她还没有时间想的明白,何去何从有了定论,喜翠自然就听话了。
谢晚林在丫鬟通传后进了这大厅,就看见鄢氏抱着楚雄坐在那里喝茶。
“嫂嫂早安。”楚雄从鄢氏怀里蹦下来,给谢晚林行礼。
“母亲早安,小叔早安。”谢晚林给鄢氏回礼。
这会楚国公也不在,鄢氏很是冷淡的招待了谢晚林,倒是楚雄问东问西的,和谢晚林很是聊了几句。
“谢谢小叔这般关心稚儿。”谢晚林临走时这般对楚雄说道。
那小人涨红着小脸,“嫂嫂,我是长辈,关心稚儿,理所应当。”
谢晚林出了慈安院,都在想着楚雄,那样阴险的母亲,却养出了这样的小孩子。
走到半路,喜翠看着谢晚林一路沉默,有点心疼,“小姐,鄢氏是继婆婆,肯定会难为你的。你不要因为她让自己不开心,不然就没个头儿。”
喜翠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四周。一双大眼睛四处扫瞄。
谢晚林摇头,“她今日没难为我。”
喜翠困惑的看着自家小姐,不明白自家小姐这一脸的神思,究竟为何?
“你说,一个对你冷淡的人,一个把算计的小心思,和一些小勾当,都摆在明面的人,和一个对你笑脸相对的继母,哪个更让人防备?”谢晚林扭头看着喜翠。
“当然是后者了,笑里藏刀和笑面虎,不都是说的这种人吗?”喜翠的回答毫不犹豫,相当利落。
谢晚林的眼睛亮了,是了,前世的自己在国公府的两年里,就因为鄢氏的这份冷淡,从来就没有对她做过多的防备。
谢晚林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念头,如果这样工于心计的鄢氏,是背后大棋手的一个棋子,那当年的那场大棋,自己嫁入国公府就是必须的一环。
姐姐,谢晚林在前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那是真相,这真相无论对于谢晚林还是死去的谢朝林,都是太过残酷了。
“小姐,您怎么不走了。是不是累了?”喜翠担心谢晚林的身体,出嫁前的几个月,她一直在生着病,如今也没有完全养回来。
第4章 谜中劝婚意
“喜翠,你也坐,我休息一会就好了。”谢晚林语气平静,尽管她的心里翻江倒海,她却不想把这份不安传递给喜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