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谢晚林又教。
“啊啊、、啊啊、、、啊啊、、”稚儿喊了起来,还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谢晚林看着稚儿挥舞的小拳头,心里一沉。谢朝林是那种稳重大方,温柔绵软的个性,谢家人就没有急性子。
“鸭鸭。”谢晚林看着稚儿,小心的试探。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稚儿在说了两次没说对以后,气的大哭起来。
谢晚林立马把稚儿抱在怀里,一下下的抚顺着稚儿的脊背。
“从前那边的山坳坳,里边建了一座房子。”
“房里来了一个小孩和疯婆子,两人在干什么呢?他们没事在讲故事。”
谢晚林温柔平缓的述说,稚儿安静了,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啊啊啊?”稚儿好奇的发了声。
“从前那边的山坳坳,里边建了一座房子。”
稚儿静静的听,谢晚林平静的讲,几遍过后,稚儿闭上眼睛,睡着了。
谢晚林把稚儿放到床里的小被窝里。看着稚儿熟睡的小胖脸,谢晚林脑袋一片空白。
稚儿的眼睛,眉毛像极了谢家人,鼻子和嘴巴却是不像的。不像谢家人,那么就应该像他的父亲,她的前姐夫,她今日的夫君。谢晚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晚林看着稚儿的小肉手,那挥动拳头的小模样,真是刺激了她。这小孩子的暴脾气,也像极了那个男人。
谢晚林躺了下来,觉得全身都疼,那疼痛并不比在那个发达社会被车辆碾压而亡的痛楚来的轻些。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被掐死时候的疼痛,她还记得,只是却怎么也想不起那张暴怒的脸。
稚儿的父亲,谢晚林是见过的,只是在那之后,再想不起那张脸来。
谢晚林平复了一会自己想到此节就意难平的情绪,眼下的事情,是需要捋清这背后裹缠的阴谋。
前世整个楚家应该都毁在太子白启的手中,谢晚林想起白启前世那样疯狂,心里的悲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只是前世继位的不是白启这个皇后嫡子,而是景王白帆。
谢晚林冷笑,皇帝最爱的女人的儿子,整个安盛城谁不知道贵妃娘娘的得宠?那么当初自己和白启的那场纠缠,又是谁呢?
前世的画面,谢晚林除了记得生命最后的那两天,也只是在离魂后,看见疯狂的白启杀了楚昭。楚阳护着哥哥,也被杀死在楚昭面前。
谢晚林苦笑,夫君楚昭定是恨极了自己,哪怕他已经为自己血洗了耻辱,但还是因为进门不到两年的继室给亲人和自己遭来了祸患。
谢晚林记得的最后的画面是白启把稚儿扔进火堆里,鄢氏在笑,而楚雄哭着要去救稚儿,然后就是楚雄继承了国公府。
那么鄢氏是谁的人呢?白启的?白帆的?还是皇帝的?
谢晚林回想着白日和鄢氏之间的见面,两世加起来等于活了三十几年,在前世活着的时候却没看透鄢氏的罪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