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忙道:“是天佑我大月朝。”

李煜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有点累了,他冲三人摆了摆手:“你们都回吧,朕有点乏了。”

李璟桓同皇后以及沈衡向皇上行了个礼便退出了御书房。

出去的时候戌时末了,秋季的晚上天气格外的凉。

沈衡好似才从刚才的恍惚中醒过神来,慌忙的向皇后与太子告辞后踏着月色朝着宫外的方向去了。

门外,皇后的轿辇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从香扶着徐心柔的人不紧不慢的往轿撵走去。

一直侯在殿外的阿喜见到太子殿下出来,忙上前将大氅给他披上。

徐心柔正准备坐上轿辇,身后却传来李璟桓冰冷的声音。

“这样好的月色,不如姨母陪璟桓走一程?”

徐心柔回过头看他,只见他披着玄色大氅站在长街灯下。

皎洁的月色笼罩在他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变的虚幻起来。

徐心柔看着他,仿佛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她得姐姐徐敏柔,他们实在长得太像了。

彼时,她们的母家是早已没落的贵族,徐国公府。

母亲早逝,父亲娶了其他的世家女子为继母,日子越发不好过。倒不是继母苛责,相反,她很客气。待她与姐姐客气极了,就如同她二人不过是借助在徐国公府得两个客人。

老话都说,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做官的爹。这句话放在她爹徐国公身上最是恰当不过。

徐国公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有了新欢,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新夫人身上。再后来,新夫人有了儿子,就更加看不到她们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