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姬道:“我自然知道。”
楚留香道:“无怪乎你要追杀那恶僧无花了,但你又为何要追杀楚留香呢?”到此,他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除了这一点。
阴姬道:“无花只是一个普通的少林僧人,他又如何能独自盗出‘天一神水’?若是他能成功,江湖上不逊于他的人是不是也能成功?这件事的秘密必须埋进地底,而‘天一神水’若是无花和楚留香合力盗出,就合情合理了。”
无花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在“水母”的眼里却仅仅是个普通和尚?楚留香苦笑道:“原来楚留香仅仅是你的替罪羔羊罢了。”
阴姬道:“不错,我若不这么说,江湖中人又怎么会信呢?”
她又沉声道:“更何况,无花离开少林寺以后楚留香表现地可谓尽心尽力,重情重义。无花一定要死,而若是见到生平好友死在面前,楚留香想必也不忍独生吧?”
她语气中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反而是一种得意和理所当然,就像是天真不知事的孩童残忍地碾死一只只蜻蜓,戳瞎猫狗的眼睛一般。
楚留香忍不住道:“你为了保全神水宫的名誉,竟不惜牺牲一个无辜者的性命么?”
阴姬厉笑道:“为了保全神水宫的名誉,我不惜做任何事。”
她语声顿了半晌,忽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道:“何况,除了你之外,别的男人,在我眼中实不如刍狗,莫说死一个楚留香,就算死一千个,一万个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