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道:“他为什么只吃莴笋?”
南宫灵笑道:“他喜欢吃。”
这本是推搪之词,常人到这儿就该顺水推舟换个话题了,这小二却将楚留香认认真真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径自道:“就这位的身材,怎么可能是莴笋能堆起来的?”
他喃喃道:“这肌肉比全吃谷子虫子的鸡还要结实呢……”
他的声音很小,但南宫灵和楚留香是何等人物,自是听见了,两人相视都是苦笑,万万想不到能巧遇到一个这样的人物。
小二又道:“若是你们要求医,走到这条街底往左拐去打听一个杨柳胡同,那儿高明的大夫多,而且他们从来不会把客人的消息外传的,附近勾栏院的姑娘都常去那儿看诊……”
南宫灵赶紧放下筷子,喝下一大口酒,就听楚留香叹了口气,道:“劳小二哥挂怀,在下的身体康健地很,茹素至此也只不过是有一件伤心往事。”
南宫灵本以为这小二总该停下了,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揭人伤疤之事料想他也不会做,怎知这小二双眼放光,兴冲冲道:“说吧说吧,说给我听听。”
楚留香的嘴角有一刹那不自然的抽搐,南宫灵已经捂着嘴俯□去,身体颤抖着瞧不清表情。
柜台上还有一个须发发白的老人,正是掌柜,这掌柜对小二的胡搅蛮缠听而不闻,对楚留香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不但并未阻止,还以一种慈爱到另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瞧着他,南宫灵猜想这老人许是小二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