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光线中,只见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惨白着一张死人般的脸,像是冥府来的使者,绝无丝毫表情,像是没有任何事能打动他的心。一双眼睛,却尖锐得可怕,冷得可怕,叫人觉得身上冷飕飕的。他扬长而入,手上绳子一拉,门口又跌进两个人来,一个弯腰驼背,一个又丑又麻。
楚留香和姬冰雁瞧见南宫灵,都是一愣。
一点红也愣住了,他脚下顿了顿,在南宫灵的邻桌坐下了。
一个大汉走过来,深深吸了口气,道:“朋……朋友是来干什么的?”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南宫灵转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地想着一点红的冷气铸成之法都可以勉勉强强从面瘫转型成冰山了,一边瞧着邻座的男人“叭”地一拍桌子,道:“既是客栈,还不奉茶来?”
那大汉眼珠子一转,瞧见身旁的自己人胆气才壮了几分,冷笑道:“咱们这里一向讲究先钱後货,要喝茶得先拿银子。”
谁知一点红冷冷道:“没有银子。”
眼看两边就快要打起来,南宫灵轻轻敲了敲桌子,道:“这位大侠的帐也记在我身上。”他可不想瞧见一地的尸体,影响心情。
大汉神情一松,满脸堆笑道:“原来是公子的朋友,失礼了,失礼了。”
南宫灵干脆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挪过去,和一点红拼成一桌,把干粮推到他面前,有些无赖道:“我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