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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之前把新郎官灌的烂醉是一个强大的风俗,横看贯通中原大漠,纵观跨越古时现代。南宫灵胡乱喝着一拥而上的牧民们手中的烧刀子,愿望在干脆被灌晕过去和保持清醒之间摇摆不定。

那个所谓的大公主,现在只怕是已经死了吧。

至于石观音……南宫灵真的不知道他这位神奇的母亲究竟会不会对亲生儿子感兴趣,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龟兹国的驸马,而是希望自己回到中原,重掌势力。南宫灵几乎可以肯定若是他一答应,名义上的母亲便会有能力让丐帮出一些足够混乱但不影响根基的事情,只有上任帮主才有能力去“力挽狂澜”。

带着满身酒气被扶入新房,南宫灵轻掩上门,一眼就瞧见了重重红幔后低着头的新娘子。

本来他可以不答应大公主这次的提亲的,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洞房花烛夜会发生什么好在是可以预见的,更何况……他也想知道石观音对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态度。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原本的南宫灵,对石观音想必也是有着孺慕之情的。

现在,无论是无花要杀害南宫灵,或是石观音希望借楚留香之手杀了无花都还没有发生,南宫灵在心中暗暗想到,若是他这次受了任何伤害,那就放下对无花的执念,做一对平常的兄弟就好。

他走到床边,动手去掀新娘子的盖头,露出那张在灯光下美得让人屏息的脸。

有些苍白的肌肤在暖融融的灯光下透出诱惑的色泽,唇如樱桃,眼波更是脉脉含情,悄悄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脸上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这张脸远胜琵琶公主,却并不是石观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