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有些不安和彷徨,就像一个独行者一样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眼中失去了以往那种近乎天真的直率,满堂宾客他却一人独坐,自酌自饮。
楚留香迈开长腿地走到南宫灵桌前坐下,毫不客气地大吃大喝起来。
对面少年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都有些不自在地放下筷子,举杯笑道:“多日不见,南宫兄别来无恙。”
南宫灵似乎愣了一会,才笑道:“楚兄每次出现在小弟面前,都是如此不同凡俗。”
他的反应慢了不少……楚留香暗暗思量,任慈身死,南宫灵正是悲痛之时,却要接手丐帮如此庞大的帮派并且维持他的运作,也难怪有些力不从心。
酒逢知己,却是千杯少,南宫灵这次倒是在趴下之前打住了,但也神智不清,并且开始说醉话:“楚留香你个死种马……呜呜,我为什么是南宫灵……”
种马不就是马场用来配种的公马?楚留香哭笑不得,虽然江湖上的男人多数都对他的风流史有一些小小的意见,但他从来不知道南宫灵居然也是如此……而且还给他取了一个如此形象的形容词。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把这个醉鬼扛在肩上,然后无奈地买了单。
他明明是来蹭饭的。
下一次见面,是在海上。
有五具尸体撞了自家的船板,楚留香顺藤摸瓜到了东面的海域,却发现那儿只有两艘武林中人的船——一是无花,二是南宫灵。
他只见过无花三次,第一次,他们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第二次,他们下了五天五夜的棋,第三次,他们说了七天七夜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