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笑道:“施主是初来莆田吧?”
不待南宫灵说话,他又道:“本地人一般是白天来进香的,施主若是并无空闲,小僧可以引你进去。”
南宫灵瞧了瞧天色,踌躇道:“在下冒昧,不知天峰大师可在寺中?”
小和尚沉吟道:“掌门已经久避外客,若是施主有急事,小僧可以代为通传。”
南宫灵遗憾道:“在下仰慕天峰大师已久,只盼能够相见,若是大师已避世,在下也不当前去打扰。”
小和尚双手合十,含笑道:“阿弥陀佛,施主雅量。”
南宫灵回礼道:“如此,在下便明晨再来,多谢小师父了。”
莆田本是产茶之区,仙游镇上,茶馆很多,喝茶的器皿也甚是讲究,只见坐在茶馆里的人,一个个却闭着眼睛,用那比酒杯还小的茶盏,仔细品啜,南宫灵也要了壶又香又苦,苦得发涩的铁观音,这茶人口虽苦,但喝下去后,却是齿颊留香,余甘满口。
两盅茶喝下去,南宫灵心中的浮躁之意才渐渐退下,他的心中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有,又仿佛什么都没有,茶馆里的轻声细语完全不能进入他的耳朵,等到喝完茶后,他却是进了一个和少林寺完全不搭调的地方——藏春楼。
藏春楼自然是一家青楼,外围布置得十分风雅,青色素纱飘扬,在门口迎客的女子穿着的也是鹅黄粉红的夏衫,并无大红大绿的媚俗,说起话来也是虽然娇媚却是细声轻语,瞧起来倒是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情态。南宫灵不觉失笑,闽南人修心养性的功夫果然非常人可比,就连青楼也与别家有几分不同之处。
这便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想做的第二件事,或者说是全部男人都想做的事情——见识一下古代合法的古老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