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瞧了一眼地上,惋惜道:“这许多都是难得的毒蛇异种,可惜也曾是师叔的心爱之物,不能下酒,实在可惜。”
楚留香拊掌笑道:“你这话莫不是等白玉魔走了才能说?”
南宫灵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往门边一靠,神情迅速从不怒自威变成了地痞无赖,道:“若不是确定他走远了,我又怎么会说?”
一点红心里暗暗诧异,南宫灵在人前人后的表现相差太大,看来他和楚留香的确很熟。
南宫灵挥退了窗外值守的弟子,便径自找了一张完好的桌子,不一会便有人送来一整套茶水,紫砂壶连着四只被子放在托盘上,清幽雅致的茶香飘散,他倒好四杯茶,道:“地方简陋,还请楚兄和红兄见谅。”
楚留香挨着他一屁股坐下,喝了一口赞道:“好茶!芝兰之气,齿颊留香!”
他又笑道:“我本以为你会拿出酒来的。”
南宫灵瞧着从房梁上下来坐在他对面的一点红,笑道:“酒对楚兄当然是个当然是个好东西,但对一个杀手大概就不是了,对一个姑娘来说可能也不是了……”
他睨着另一扇底下没有露出靴尖的窗帘,含笑柔声道:“冷姑娘不惜潜入打伤十余个弟子潜入本帮,找寻之物必然十分重要,若是姑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妨和我商量?在下身为丐帮之主,些许小事还是能够帮忙的。”
话音落下,南宫灵的袖中飞出一柄短剑直直刺去,一阵风过,那黑衣少年已经到了桌前,显是轻功非凡。
少年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黑腰带,黑马靴,黑色的小牛皮手套,手里紧握着黑色的长鞭,只有一张脸是苍白的,苍白得可怕,也就显得他的眼睛格外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