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清琅安置好,又不想把他拴在此处,只好嘱咐道:“哪都可以去,一定注意安全,有事情就叫我。”
清琅挥挥手,示意他要走快走,他一个人也能自在快活。
百里云砚这才离去,留下清琅一人在营帐之中无所事事,他反正也没少等过王爷,恰好昨日百里云砚给他削了只竹笛,他音韵不好,chuī的那是一个难听,最后百里云砚听不下去了,收了他的笛子卷上被子把他丢上chuáng,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但在军营里chuī笛子会不会不太好......
清琅虽然这样想了,取出竹笛装模作样地chuī起来,那声音仿佛就像魔音贯耳,他再加以改造便可以上场用魔笛除妖,不是用法术,而是用这杀猪一般的笛音。
chuī着chuī着,清琅没摸出来个所以然来,他深觉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哪像百里云砚,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他那字就如他人,铿锵有力,刚正不阿,反观清琅,一手好草书,谁都看不懂。
收了竹笛,清琅翻手变出书本,他那著作《幻术详解》还未写完,正好边写边打发时间,等百里云砚回来了,也该到日上三竿时,还可以品一品军营的伙食如何。
“哎哎哎,在这在这,参见王妃,可以进来吗?”
“请进,找王爷的话,他去帅帐议事了。”清琅头也不抬,定是百里云砚的手下来寻他,清琅便未多在意。
“啧啧啧,王爷说那妖怪在这,还真在这,看那一头白发,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