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虽年过八旬,却不见他有多瘦弱,面色黝黑,一头黑发并未发白,乱糟糟地顶在头上,布衣草鞋,胸襟大敞,手中持着一竹棍,没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模样。
秦琅睿与他这健硕的身材比起来,相形见绌,一看就不常gān活,好吃好喝伺候着长大。
“琅睿,几年不见长大了。“任垣眼中满是赞许,和蔼可亲地拍拍他的肩。
“师父,您去修炼一番真是折煞我也。百宴门那仗势欺人的,折腾到我们头上来了。”秦琅睿拜三拜,双手背在身后,彬彬有礼。
任垣沉声:“此事我有所耳闻,谢寰这家伙,鬼点子就是多,叫人防不胜防啊。”
秦琅睿拍拍两个师弟的屁股,叫他们上去巴结巴结师父。两个师弟心照不宣,秦琅睿没少说任垣为人那是一个严苛,早日与师父混熟些也好。
“徒儿洛殷,拜见师父。”
“弟子符林,初次见面,师父。”
任垣笑着扶他们起来:“你们一个天水后人一个皇室宗亲,我霁山门面子真是大,还呆的习惯吗?”
“习惯习惯,师兄们对我们可好了!”
秦琅睿暗笑,不愧是他秦琅睿手把手教出来的,马屁拍的到位。
任垣随意与他们谈谈学业与日常便打发他们回去,秦琅睿本想揪着云崇裕跟着一起跑,被任垣一把拦下。
“九代被你们藏哪去了?”任垣厉色bī问。
二人相望,知道这是瞒不过了,霁山什么地方?一点风声雨滴任垣都清楚,何况九代一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