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琅睿终于想起来了,他只穿着一身亵衣就往外跑,真的是风一chuī就寒入骨髓,他不禁收了收搭在肩上的披风,迈着小步子赶紧回房。
过了一会只听秦琅睿又跑进院子里大叫一声:“热水去柴房烧,小一点的浴盆是你的!”
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吼:“明天早晨谁起不来要负责刷碗!”
“啊嚏————”
第二日清晨,旭日东升,清晨的阳光洒入些许到了房间里,云崇裕和小黑狗一人一狗望着chuáng上蜷缩着的被子团,谁也不敢上去把里面那个人挖出来。
云崇裕:“昨天谁说的要去早起抓水鬼。“
小黑:“习惯了,习惯了。”
被子团翻了个身,手脚叭一下架在chuáng边,小除妖师睡颜安详,完全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
云崇裕小心翼翼把他手脚塞回棉被里,感觉十五年来的生命第一次遇上这么没谱的人。
“我建议你把他直接抱过去,省时省力,还不用担心他起chuáng埋怨你!”小黑狗叼来秦琅睿的衣裳,一松口丢在那团被子上。
半柱香后,云崇裕右手揽着个沉浸睡梦里的除妖师,左手拎着条小黑狗,在屋顶上跳跃穿梭着,还好这时候没什么人,不然见到还以为这小子又偷人又偷狗。
秦琅睿是被风chuī醒的,一睁开眼发现,哇不得了我在天上飞,他努力认清现实,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