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崇裕看他这幅羸弱的模样,纵使心中再多气也发不出来,他无奈地敲了敲秦琅睿的脑袋:“我带你回房,是该好好休息了。”
秦琅睿赖在原地不肯动,也不知怎的就在这一处与他拗了起来,云崇裕无法,微微推开他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秦琅睿痴痴地望着他,半晌吐出几个字:“我不想喝药。”
云崇裕:“.......”
秦琅睿再一次认识到了长坷族的族长一脉都是不好惹的主,云崇裕哪管他羞耻不羞耻,拦腰就将他抱了起来,在众人的瞩目下一脚踹开房门将秦琅睿丢了进去,随之大门一闭,“咚”一声把想看戏的闲人尽数关在门外。
千诸悠悠勾起唇角:“他们两个感情真是好的可以呀。”
“有琅睿君那样的妻子,少族长迟早会因为操劳过度病倒的。”迟迁充耳不闻,蹲在一旁整理她的宝贝药箱。
“你居然还好意思说琅睿君,也不想想你夫君我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千诸毫不畏惧地揶揄她。
“千诸!你瞧不起我那就休了我呀!啊我知道了,到了手的就不是最好的了,不必多言,男人的劣根性谁不懂?”迟迁刷一下起身指着千诸的鼻子说,“本小姐就等着你一纸休书了!”
“唉迁迁.....我不是这个意思!迁迁!迁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