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云瀚舟开始怀疑我是上古术士了。”秦琅睿慌张地打断他,内心里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
还不等云崇裕说出下一句话,云瀚舟眯起眼睛沉声笑道:“有趣的倒不是你父亲的脑袋被延舒分了家,而是你是他的儿子,延舒刀下死了父亲又是儿子,我觉得有趣。”
秦琅睿并不打算bào露更多马脚给云瀚舟,他抽回手,两腕间浮现一道红色方形法印,低下头唇齿轻启:“恐怕小辈不会让你遂了意,多有得罪,族长。”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云崇裕甚至没能及时拦住他,秦琅睿一跃而起,袖间飞出几块令牌,他短暂念了几个字,令牌上符咒升起,刺出几道光束。
他是冲着延舒去的,秦琅睿必须要把云瀚舟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他人身上去。
云瀚舟抬首望向飞跃而下的秦琅睿,展开法印,甚至没有太大动作,跟随秦琅睿动作的光束全部静止,光柱既没有消失,也没有伤到人,秦琅睿险些被自己的招数坑害,他机灵地避开毫无规律的光束落到地上。
“琅睿君小心!”秦琅睿尚未起身,云瀚舟使出轻功向他走来,抬手就要摸上秦琅睿眉心时,千诸不知怎么上前挡在他的面前,双手紧紧招架着云瀚舟,眼中满是沸腾的杀意。
云瀚舟及时收招,麻溜地抓着秦琅睿的手腕,略微用劲。
秦琅睿只觉身体轻如燕,下一刻却发现自己被人抛到了半空中,脚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他急速下坠,身上像是被压了几块重铁般使不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