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门二字的由来,那自然是全凭一张脸和两瓣嘴,多年来寻觅真爱的过程中,由于真爱之路曲折坎坷,一时半会难免找错,小小年纪就是空留数段情史伤春悲秋,经常有女人不是送花上门,就是送刀上门,大家便赐予他一个多情的名号—西门。从此以后,西门此名便响彻杨柳妇女界,令人闻风丧胆,同时也引人飞蛾扑火。
另外一名辅警名叫徐江,此人工作上并无突出的能力,最爱一屁股瘫坐在一处,便可相当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全身上下只摞动两根手指—打游戏,基本上葛优怎么瘫,他就怎么瘫,做辅警一个月的工作大抵紧紧游离在城市最低工资边缘,因此能长年累月坚持做这份工作的人,要么全凭满腔热血报效祖国,要么全凭家财万贯混吃消磨,西门是前者,徐江是后者。作为在杨柳镇正街坐拥五套门市的徐江,公安工作仅仅是一份打发时间的工作,毕竟人生也不能只剩下收租这一件事情,虽说如此,也并非有损人民警察的整体素质,该徐江做的事,虽然看起来有点艰难,但做起来还是尽职尽责地完成。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着实让苏一深深体会到了穆辰那日岗前培训的精辟总结。
“喂,妖妖灵吗?我家宝贝儿子丢啦!”
苏一:“啊?什么?大姐您别急,详细讲一下,你家宝宝在哪里丢的,有什么衣着特征,我们立马帮您找……”
对方泣不成声,哭喊道:“刚才啊,我牵出去的时候转眼一溜烟就不见啦,呜哇……”
苏一:“您别急,孩子多大?”
“两岁啦,跑的时候没栓绳子……”
苏一:“……”
苏一:“敢问,您家宝宝?是……什么品种?”
……
深更半夜,苏一睡眼惺忪,电话炸响。
对面传来一阵细若游丝的女声,边说边抽泣:“喂,妖妖灵吗?”
苏一“嗯”了一声。
“我男朋友不要我了,你能陪我说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