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险些一头从椅子上栽下来。
这称呼,简直比老人家更加狠。连辈分都有了,以后想和她有点什么,那就成了不伦。
小丫头,算你狠。
奎木狼按捺着纠结郁闷的心情,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身子,想要更加英年蓬勃,离那老人家,爷爷两个词越远越好。
他看着恳切的等待指示的公主,慎重的说道:“以后,你就是雪画儿,你直接叫我奎木狼,你若是叫我郎君也成。”说到郎君二字,他还隐隐带了丝微笑,在唇边一闪而过,心里也是异样的一动。
可惜,说着有心,听者无意,“郎君”多柔情蜜意的两个字,听在“雪画儿”公主耳中硬生生地听成了“狼君”。她更加确信了,他就是一个狼精。
孔雀
翌日,星君捏了个诀,连人带信送到了许密山。
“雪画儿”做为凡人还是第一次尝试腾云驾雾的滋味,可惜她无心体会此般云游的美妙,吓的魂飞魄散。
落下云头,才发现到了个陌生的地方,眼前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美艳出众。同是一双桃花眼,风情妩媚的瞅着她。
那女的迎上来,笑呵呵道:“我们刚才收到星君的旨意,说有客人来,原来是位美貌的姑娘。”
星君?她说的是“狼精”?“雪画儿”也没空多想,也不知道眼前这二位是个什么精,反正不会是人。于是战战兢兢地递上奎木狼的信。
舞樱看了一眼信,先是拧了拧眉头,又转头笑嘻嘻的对赤炎道:“夫君,你说我的独门绝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