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云霄,清风鼓起他的玄色披风,如在云间展翅的大鹏。
雪画儿拿着香炉呆呆地站在殿内目送他驾云而去的身影,心里的滋味不知道怎么说好,又羞涩又尴尬,还有淡淡的惆怅和喜悦。
他为什么要特意拐回来问她那句话?还有,她偷看他,他为何知道,他背后又没长眼睛。他只说她偷看他,没说别的,应该不会看出什么吧?哎,心里乱成一团,象混到一起的丝线。丝丝缕缕的纠结着,一个结一个结的,也不知道那些结是从那一天开始结上的。
她噘了噘嘴,又叹了口气。
下一次,他什么时候才来?
射兔
皇城外的校场上,十几匹快马扬尘而来。
为首的一匹胭脂马高大神气,如一道闪电一朵彤云。马上的女子一身胭脂红的戎装,衬得她英姿飒爽眉目如画。
净白如雪的肌肤因骑马而略带红晕,如雪染胭脂,玉暖生香。
“三公主,你慢些,奴婢们的马可不是宝马,可跟不上你那胭脂电啊。”
“我还没跑起来呢,你就嚷嚷。”她笑嘻嘻地一抽马鞭,那胭脂电更是一骑当前,领先了众人。她越发兴起,连抽了几鞭,马蹄如飞,竟有腾云驾雾的感觉,她咯咯笑了起来,这种飞翔如云霄的感觉为何那么快乐,那么熟悉?
风从耳边一嚓而过,略有呼啸之声。她微微眯眼,看见两侧的树木河流如闪电般掠过,恨不得能快些,再快些。
胭脂电似乎知道她的心意,越发卖力地驰骋。
这一匹大苑的千里良驹,她对它可是一见钟情,死缠活赖从父皇的手里磨了来。父皇笑着打趣道:“要是挑驸马也这么省心就好了。什么时候能一眼就相中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