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对孔雀君笑了:“你才是死鸟。”
“玉帝念你过去的功绩上,只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你居然大着胆子再次犯错,你简直就是色胆包天,无法无天啊。”
雪画儿也急了,怪不得他不问青红皂白就亲住她,将仙丹喂了下去。他一定知道她要是知道他偷了仙丹,死活也不肯吃的。
“夫君,你施个法术将仙丹取出来,还回去吧。我不要长生不老。”
奎木狼摸摸她的脸蛋,柔声道:“吃了就吐不出来了,就象熟饭再也变不成生米。”
雪画儿听出他的话外音,又羞又急。她不想他再受什么惩罚,他这样做简直就是对天规和玉帝赤 裸裸的挑衅,毫无半点悔过之意,还变本加厉的错上加错。
孔雀君半死不活的对着雪画儿道:“你从公主成了仙女,我家兄弟恐怕要从星君变成猪精了。”
雪画儿急道:“你胡说。”
“你难道不知道天蓬元帅吗?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孔雀君以手抚额,一脸愁云惨雾。
“奎木狼,你要是投生了猪胎,咱俩就断交吧。”
奎木狼无谓的笑笑:“我心愿已了。即便是去人间历劫,将功赎罪我也心甘情愿。”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孔雀君本想发一番感慨来应景,突然将自己的牙酸倒,捂着嘴倒吸气,面皮抽搐。
不料,这句酸话却生生映进了那两个人的心里,两个人脉脉凝望,全然没把一旁的孔雀君当人。公然的无声胜有声的眼神交流。
孔雀君很无奈地看着不怕死的奎木狼,咬牙道:“我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