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他的脚丫子?你不嫌臭?雪画儿险些又是一个干呕。奎木狼看她面色有点发白,就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地揉了几下,朝后院走去。
回到后院,孔雀君仍是忿忿不平的模样,对雪画儿道:“今晚上你要是不敢做,就叫舞枫做。哼,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雪画儿心里凉梭梭的,居然真的要拿活人做菜么?她第一次对这个美貌的妖怪产生了些畏惧。
奎木狼为了安慰孔雀君,特意拉他下棋让他平心静气。雪画儿眼看天色渐黄昏,心里越发的不安与不忍,趁着两人专心下棋就偷偷来到了前院。
胖和尚失落而愁苦地捆在那里,雪画儿同情地上前拿掉了他耳朵上的鲜花,又扯掉了他的花衣裳。
胖和尚一见她,眼光一亮赶紧哀求道:“哎呀,姑娘,你长的这么面善美丽,心地一定很好,还是放了我们吧,实在不行,就放了我一个也行啊。我皮糙肉肥,实在不好吃。我还有老婆,老丈人还要靠我养老送终呢。”
他这样还有老婆?雪画儿惊异了。
一边的玄奘师父叹道:“八戒,你心里时刻都放着一条后路,永远都不能全身心投入取经之事。你这样的话每到生死关头都要说上一边,你不嫌烦么?”
八戒道:“师父,贪生是人之常情。你也是人,为何不能理解我。”
悟净笑道:“因为你是猪,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八戒脸一翻,张口就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