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君从出娘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赤 裸裸的唤做妖精,简直是气得花容失色。他一阵风般就冲了出去。
雪画儿提着裙子小心翼翼的到了洞府的前方。定睛一看,原来奎木狼已经和人打上了。
一个是圆滚滚如肉山的胖和尚,有一对极大的招风耳,不象是人的耳朵,倒象是猪耳朵。另一个是黑塔般的和尚,怒目圆瞪如铜铃,头发如铜丝般的冲天立着。两人一边和奎木狼对打,一边喊着:“妖怪,快交出我师父。”
雪画儿身为一个凡人,站在一个客观的立场上,实在觉得他们二位的长相,哎,其实更贴切“妖怪”一词啊。
而跳出来的那位孔雀精,实实是花容月貌,惹人爱慕。
孔雀君叉腰喝道:“你们才是妖怪,你们全家才是妖怪!”
那大耳朵的和尚立刻一耙子打将过来:“你全家才妖怪!”又扭头对那黑塔和尚道:“悟净,我对付这个娘娘腔。你对付那个黑袍怪。”
雪画儿听到“黑袍怪”三个字已经很不舒服,再扭头一看“娘娘腔”,孔雀君的脸全绿了。谁、敢、说、他娘娘腔啊!
他手一招,立刻多了一把羽毛扇。那扇子见风就长般在他手里一扇,瞬时就一是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将那两位和尚刮的睁不开眼。
“不张眼的妖怪,居然说我是妖怪,娘娘腔,气死我了。”孔雀君又是一大蒲扇,将两位和尚吹的站不住身子。
奎木狼哈哈笑着,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两人擒拿回了洞府,和玄奘捆在了一起。
雪画儿站在一边看着,很遗憾。人哪,其实很多事都是因口舌之争而起的,你说那胖和尚,但凡一个男人都是深恶痛绝两件事,一是带绿帽子,一是别人叫他娘娘腔。你不仅叫了他妖怪,还叫他娘娘腔,这下可好,落到孔雀君手里,待遇,实在是惨不忍睹。孔雀君硬生生变出一件花裙子披在了他的身上,还变出几朵花来带在他的猪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