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个新人总会成为旧人,只是有的保鲜期长一点,有的保鲜期短一点。想要永远不过期,那是不可能的。渐渐的,新人永远只有一个,旧人却越来越多。她不想这样。她还以为碰见一个有情有义的丈夫,虽然他不是凡人,她也愿意和他共此一生。刚刚忆起的前尘旧爱和眼前的鱼水和谐,都让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幸福。可是,转眼间,幸福就被几个雷给劈碎了。
她失望的连冲出去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黯然神伤,浑身无力,打算挪到床上去歇歇。
门开了,一股凉风吹进来。不用想,也是偷着出去幽会的奎木狼回来了。一股酸气立刻从鼻子上往上窜,眼睛酸的要疼出水来。
奎木狼见她醒了,背对着他,好象身子很僵硬,听见门响也不回头,径直躺到了床上,便觉得有点奇怪。
雪画儿只管自己躺到床前,面朝墙壁。身为一个公主,她不能想那传说中的泼妇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发泄,撒泼,只能打碎了牙望肚子里吞。但是,一股怨气怎么咽的下去啊,于是,气的拿手指头抠墙,抠啊抠,仿佛抠的是奎木狼的肚脐眼,抠死他。
奎木狼躺在她的外面,搂着她的肩头,轻声问:“是不是刚才雷声太大,吵醒你了?”
幸好雷声大,不然我还发现不了呢?雪画儿气的继续抠墙……
“这雷不是一般的雷,是舞枫的天劫。刚才我一听舞枫敲门,就赶紧出去了。”
“哦,英雄救美啊,应该的。”雪画儿终于酸溜溜的冒了个泡。
奎木狼听出了醋味。笑笑。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你指的是什么?”
“你刚才看了多少?”
雪画儿猛一翻身,恨道:“你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