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怎么说也逃不出狼口了。认命吧。
雪画儿绝望地问:“狼君打算怎么吃我,是一口吞还是细嚼慢咽?”
狼君咽了咽口水:“当然是,细嚼慢咽。”
细嚼慢咽那就类似于凌迟啊!一口一口咬?还不疼死,真是个残忍的妖怪。
雪画儿眼泪汪汪:“那会吃很久,很疼啊。”
狼君含笑点头:“是很久,是有一点疼,不过一会就好了。”
雪画儿想让自己死的舒服一点:“狼君还是把我打晕了再吃吧,我怕疼。”
狼君春风满面:“打晕了不好,没情趣。”
雪画儿又道:“那狼君把我灌醉了吧。”
狼君眯着眼,考虑了考虑:“灌醉?这主意不错。记得有道菜叫醉虾,甚是有味道,那我今天尝尝醉鱼的味道。”
说着,狼君的手中就如同变戏法一样提了一壶酒。他的手指一弹,指间又夹上了两只杯子。有法术就是便利,雪画儿主动地从他手指间取过一只杯子,视死如归地说道:“来吧。”
狼君笑呵呵地给她斟满一杯,又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而后,浅笑着:“来,咱们干杯。”
雪画儿其实很少饮酒,这次也是豁出去了,豪爽的一饮而尽。然后又伸过杯子:“再倒!”
狼君笑眯眯地又给她斟了一杯,然后拉住她的胳膊硬套进他的胳膊里,雪画儿一阵羞涩,他可是□着肌肤,这样一碰,她心里就乱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实在是太不合适了,眼睛除了酒杯,简直是没地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