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从上到下看了一眼,极是慎重地点头:“依我看,什么衣裳都配不上你的风采。”
孔雀君笑嘻嘻道:“你的意思,莫非是说,我最好什么都不穿?”
雪画儿的脸红了,这人,不,这孔雀精说话也太不文明了。
奎木狼也有点尴尬,他本是想调侃调侃这臭美的孔雀,不想此君借竿子上爬,说话这么放肆,当着小姑娘的面那能这样呢?实在是影响不好。
他扭头一看雪画儿红着小脸往披风里更缩了缩,于是说道:“雪画儿,你去烧些茶水沏杯茶来。”还是赶紧先打发她离开,勿要再听见羽翔说出荤素不忌的话来。有些话,亲密的人之间说着才有情趣,不相干的人,最好是严谨刻板的说话才好。
羽翔见她离开,轻描淡写地说道:“奎木狼,她是个凡人,你为何留她在这里?你想要人侍侯,这山里的小妖还不多么?那个不想趁机讨好你,翌日有天劫的时候好得你一助。”
奎木狼看着他,笑了笑:“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谁?”
羽翔挠挠头:“我只是好奇,才算了算她的前身。我是关心你,关心而已。嘿嘿。”
奎木狼沉吟片刻,道:“她既然放弃一切下凡,我自然也不能失信与她。”
羽翔若无其事的四处看了看,正色道:“人间的十三年本是成全你的一件功德,我自希望日后你在天庭可以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