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七彩的云团上是比云团还要耀眼光鲜的一只孔雀。孔雀的身上,趴着一个人,她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孔雀的脖子,另一只手,忙不迭的一会捂胳膊,一会捂腿,那真叫一个忙!
奎木狼的眼睛倏地喷出火来,盯着她身上的衣服,那,那能叫衣服?
白花花地一片一片雪色肌肤,在飘飘欲飞的“衣服”下忽隐忽现,她那只小手忙着遮掩,简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根本不管用。反正在山头上的奎木狼已经被她弄的火冒三丈,那雪白的肌肤就象是一道白光刺中了奎木狼的眼睛。
咬牙切齿的奎木狼一个起身,驾云迎了上去,将正手忙脚乱的雪画儿从孔雀的脖子上一把捞了过来,然后黑色的披风一裹,落下了云头。
孔雀君也落下了云头,变成了人形,笑嘻嘻道:“奎木狼,咱俩可有一段时日没见了。”
奎木狼冷着脸哼了一声,这就是最好的朋友?载着他的人在天上飘,还穿成这样,还搂着他的脖子?
孔雀君一看他脸色不善,很识趣的解释道:“雪画儿不是没乘过孔雀么,我一时好玩,就带着她飞一飞。”
奎木狼恩了一声,似乎这解释还不够合理,难以消气。
“恩,她怕掉下来,一上来就死劲搂我的脖子,险些把我掐死。”孔雀君装模做样的揉揉脖子。
奎木狼尖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发现他脖子上好象是有道指甲印,于是心里好过许多。不掐你掐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