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翔君尴尬挠挠了眉毛,恩了一声,低头从舞樱身边借过。
屋子里只剩下雪画儿和舞樱。
“妹妹,你什么时候走的?”
雪画儿急忙撇清自己:“啊,我早走了,我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
不料舞樱一蹙眉头:“哎呀,那我岂不是白白为你演习了一回。”
雪画儿瞪着眼睛不解,什么意思?为她演习?
“妹妹,你不是要来学艺么?我还想着一会详细给你讲讲呢。”
“姐姐只管教我就是。”
“妹妹,你说做好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嘴和手。”做饭不就靠这两样吗?
舞樱一拍双手,孺子可教的样子,兴奋地说道:“是啊,妹妹,开头要开好,就象写文章,要有个凤头。前戏做足了,后戏才精彩。”
雪画儿听的一愣一愣,不知道做个饭还要这么高深的道理。
舞樱又凑到她的耳朵边,开始细讲。
……
雪画儿“腾”的一声,跳出三步开外。脸象煮了水的虾子,不,浑身都象滚水里的虾子。
“做饭为什么要先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