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声,怪惨烈的。刚洗完碗的苏子晨听见外面怪异的动静,皱着眉走了出来。
莫小沫举起冒了几滴血的手指,哭唧唧的喊:“苏子晨,我的肉没了!”
“……”
“好痛!”说着,她硬是从倔qiáng的眼睛挤出两滴眼泪。
猜不透她真痛假痛,基于她如此卖力演出,无奈下,苏子晨信步上前,停在她跟前,半蹲而下,睨了眼那被剪伤的手,当看见缺了块肉的手指头,他两段浓眉倏地蹙起。
“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拿了医药箱出来。
莫小沫扁嘴,委屈开口:“我就是剪个指甲……”
真是倒了三辈子的霉,不就是剪个指甲,居然也能把肉剪了,这概率今天去买彩票一定是特等奖。
苏子晨一边扭开碘酒的瓶盖给她上药一边挖苦她:“剪个指甲都能把肉剪了,那你出个门是不是就要把车撞了?”
“……”
莫小沫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什么叫做出门把车撞了?要撞也是车撞她,凭什么是她撞车啊?
缠绷带的时候苏子晨睨了她倔qiáng的圆脸蛋一眼,轻嗤:“你好像不太服气?”
莫小沫鼓着腮帮子冷哼一声,没接话。直至苏子晨将她的手包扎好,这才敢对着他作威作福:“我就是不服!”
吼完,她冲苏子晨做了个鬼脸,人也跟风一样跑掉了。
待苏子晨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砰”的关门声响起。
“……”